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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挣扎,越是想方设法要逃脱,为非作乱者真的会越加兴奋难耐,越加恶劣。
何开颜感受到男人的抗议,顽劣心思层层高涨,覆上一方的手劲儿愈发的大。
倏忽,她又往上面蹭了蹭,对向另一边,一口咬了下去。
隔日晨间,何开颜揉着眼角醒来,身边又没了白瑾川的身影。
她习以为常,洗漱好就往楼下去,想看看白瑾川还在不在。
客厅厨房都没找见人,何开颜以为他已经去上班了,还想找找有没有自己的早餐。
忽然间,这一楼的客卫传出声响,何开颜寻声望去,不料见到了白瑾川。
他似乎运动完,去里面冲了澡,身上只在腰上围了一条白色浴巾,上身堂而皇之地luo露。
何开颜一眼扫去,就见到他腹部整齐排列八块轮廓深陷的肌肉,更往上的xiong肌更是饱满夸张。
但上面不知道怎么了,有一些不知名的红,右侧,相当接近中心的位置还有一排隐隐约约的印子。
何开颜好奇,但先被猝不及防撞见他赤luo上身的画面震惊到,着急忙慌捂住双眼,背过了身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要看的,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。”何开颜迫切地解释。
她知道白瑾川教养比自己好不知道多少,听罢肯定不会和她一般见识,多半会若无其事地直接越过她,回楼上换衣服。
何曾料想白瑾川四平八稳地朝前面迈了两步,低低冷呵一声:“现在不敢看了?”
何开颜尴尬得脸蛋发烫,闻此禁不住愣住,严密捂住眼睛的手指松开些许。
他这话几个意思?
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?
搞得好像她偷偷看过一样。
她发誓她可没有。
“昨天半夜怎么敢上手的?”白瑾川又走进了两步。
何开颜听到脚步声愈发临近,好似那缕隐约可闻的沉木香裹挟成熟男性不容抗衡的荷尔蒙,肆无忌惮勾缠上来。
“谁上手了?我吗?”何开颜又紧张又很懵,脱口便是反驳,“你不要污蔑,我肯定没有!”
她认为自己本就矮他一个头,这样背对着辩解气势更加不够,突地回身过去,仰起脑袋直对。
何开颜感觉没有出错,白瑾川已经走来距离她很近了,不过一步之遥。
她足以清楚看见他luo露的胸膛上确实有几处奇奇怪怪的红痕,右边那个与其他痕迹都不相同。
好像是……牙印。
脑中转出这个可能性,何开颜登时恍若被五雷轰顶,昨晚旖旎餍足的梦境顷刻间浮出脑海,且画质像是被最新科技修复过一样,不能再明澈清晰。
迷迷糊糊的所见所感所做,一帧帧,放慢速度地闪出。
再细瞧此刻白瑾川身上的印记,她昨晚在睡梦中的每一个胆大包天的为非作歹,似乎都能找见实实在在的落点。
那哪里是梦!
不,那也有可能是梦。
只是像前天晚上,她梦见何梦就哭得泣不成声一般,又把现实和梦境混为一谈,梦中如何狂妄肆意,现实也在不自觉同步。
“想起来了?”白瑾川垂眸直视,见她面色在短短时间里几番变化,从一头雾水到微恼委屈再到惊诧万状,羞恼欲死,真是好不精彩。
“没有,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来。”何开颜急不可耐地否认,“我今天自己开车上班,先走了,拜拜!”
她最后再瞄了一下他身上,那一排牙印深刻清楚,不知道她下口是有多重。
她不敢再有半秒钟逗留,转身撒腿就跑。
一鼓作气从顶层逃到地下车库,坐上大白,锁好车门与窗户,确定不会有人能够从外面进来,何开颜才稍稍缓口气。
她撑在方向盘上,大口喘息平复呼吸,脑袋却脱离控制,反反复复回想先前在楼上见过的种种。
不得不说,白瑾川的身材无论是看起来,还是摸起来都太绝了。
光是回想,她都脸红心悸。
以防白瑾川随后下来,两人又隔空对上,何开颜稍微平缓了心跳,便急急吼吼开车上路。
抵达公司,望见亲手打造布置的牛马棚,何开颜好不容易慢慢扭转了思绪,正在往苦哈哈的牛马生涯上拉拽,徐华霄突如其来,从侧面猛拍一下她肩膀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