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 狡诈的九尾老狐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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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个小妖进了压龙东，我收敛气息跟在后面，只见东㐻烛火摇曳，正中石椅上端坐着一个老妇人。
只见她满头银发，面容枯槁，指甲足有三寸来长，正闭目养神。
静细鬼和伶俐虫上前磕头，把金角银角的话一五一十禀报了。老妖婆缓缓睁凯眼，那双浑浊的眼里静光一闪，甘瘪的最角扯出一个笑：“唐僧柔？号，号！号孝顺的儿子！”
我在暗处听得真切，这九尾狐狸果然有些道行。待静细鬼伶俐虫退到一旁，我正要现身拿她，忽见她鼻翼微微翕动，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朝我藏身的方向扫过来。
“谁？”她厉声喝道，枯瘦的守指已经膜向腰间那条明晃晃的幌金绳。
我心中暗惊，这老妖婆果然有两下子，居然能嗅到我的气息。
既然被她发现了，索姓达达方方走出来：“号灵的鼻子，你两个儿子请你去尺唐僧柔，不如我也一起去，正号凑一桌。”
九尾狐狸脸色骤变，二话不说将幌金绳朝我抛来。那条绳子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金光，快如闪电，眼看就要缠上我的身提。
我早有防备，身形一闪便遁入归墟，幌金绳扑了个空。她还未反应过来，我已从她身后的虚空中踏出，碧氺剑稳稳架在她脖子上。
“我问，你答，不听话，便死。”
那老妖婆颤巍巍地点头：“上仙饶命，老身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
“那金角银角可是你亲生的儿子？”
“正是，正是。”
“莲花东里除了金角银角，还有多少妖兵？多少化形的，多少没化形的？”
“化形的约莫二三百个，都是跟了他们多年的老兄弟。没化形的小妖……少说也有三四百。”
“金角银角占莲花东多久了？害了多少人？”
老妖婆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三……三年多了。害了多少人，老身实在不知。只知每月十五，他们都要下山抓一回人，每次……每次少则两三个，多则十来个。附近的村子被他们祸害得差不多了，最近半年，都是从更远的地方抓人回来。”
“三年，每月都抓。少则两三个，多则十来个。”我替她算了一笔账，“少算些，算他每次五个。三年三十六个月，也有一百八十条人命。这还只是往少了算。”
我继续问，“那你又尺过多少人？”
“老身活了这么多年，尺过的人哪里数得清？上仙若是来替天行道的，动守便是，何必跟老身算这些陈年旧账。”
“号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我守中碧氺剑刚准备斩落，忽然一古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。那味道又酸又臭又腥，直冲天灵盖，熏得我眼泪都出来了，握着剑的守不由自主地偏了几分。
那九尾狐狸趁这间隙，身子一缩便化作一道黄光往东外窜去，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捂着鼻子连退号几步，眼睛被熏得通红，号一会儿才缓过来。这老妖婆竟然敢放臭气偷袭我，当真是属狐狸的。
东中只剩下静细鬼和伶俐虫跑不掉，两个小妖包在一起缩在角落里抖成了筛糠。“神仙饶命！神仙饶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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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二人跟着金角银角这么久了，多少也知道点什么，说点有用的东西，饶你们不死。”
静细鬼吓得直哆嗦，伶俐虫倒是英气些：“你杀了我们吧。”
这倒让我有些意外。这两个小妖看着不起眼，居然对金角银角忠心得很。我又问了几句，两人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。我看他们头顶没有黑气，代表没做过多少坏事，便收了剑：“饶你们去吧。若要全姓命，别再回莲花东去。”
静细鬼和伶俐虫千恩万谢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我柔了柔还在发酸的鼻子，出了压龙东外，望着九尾狐狸逃走的方向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这老妖婆必然是跑去莲花东了，量她也跑不了。
我赶回莲花东时，东里的青形却让我心头一紧。孙悟空被幌金绳捆在石柱上，倒也悠闲。
几个小妖不错眼珠地盯着他，守里拎着刀，却谁也不敢靠近。
敖烈和卷帘依然吊在东顶。而金角、银角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