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混蛋(2/4)
的提醒闹钟。
她现在必须要出发去学校,不然会迟到。
可是她的钱找不到了……缺了三千二百块钱,她根本凑不齐学费……
木棉急得眼圈发红。
忽然,她想到什么,骤然安静下来。
手指轻颤着关掉闹钟,点开手机通讯录,划到“爸爸”两个字上。
这是原身的手机,原身的命名,她一直没改。
木棉咬唇,不愿相信是木成清偷走了钱。
但平白无故的,钱还能自己长翅膀飞走吗?
她咬牙,点开通话键。
先是一阵悠扬的琴声,接着嘟嘟嘟的忙音响起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……”
木棉关掉,重新再打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……”
她关掉,再打。
耳边仍然是一样的话术,温柔的女声听得她恼火。
她关掉,眼神麻木。
“……混蛋。”
原身的父亲不是个好人,从她出生起就没承担过一天父亲的责任。
不给学费,不给生活费,还好赌成性,贪图享乐,纸醉金迷。
明明是个普通的beta,却对信息素极其痴迷。
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,只要能释放信息素,他都喜欢,恨不得日日缠绵。可明明他闻不到。
从前,他混蛋归混蛋,却从未动过她手里一分钱。
偶尔心情好了,酒醒了,还会给她几百块钱,笑眯眯说:“零花钱”。
木棉厌烦他,是烦他把人带到家里,夜夜笙歌,搅得她睡不着觉。
却也未曾想过要防他偷钱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攥着手机的手却愈发用力。
闹钟又一次震动,震得她手心发麻。
木棉冷静关掉,提起书包就往公交站跑。
——混蛋。
她恨恨地在心里咒骂。
*
公交转地铁,一个半小时后,木棉风尘仆仆赶到教室门口。
他们学院辅导员是个讨人嫌的,别的学院晚点名,他非要早点名。
今天开学,他昨天才在群里通知早上九点开年级周会。
木棉蹑手蹑脚从后门钻进去时,里面正在点名答到。
她翘着脚找纪千柠。
手机震了下,木棉垂眸一瞥。
柠檬不酸:【最左边,倒数第二排!】
终于找到位置坐下,木棉松了口气,喝了口水压下喉间的血腥味。
坐定后,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踝一阵刺痛。摸上去,发现昨晚崴脚的地方已经鼓成一个大包。
木棉咬了咬唇,浑不在意地收回手,放松右腿。
还好,只是崴了一下,没伤到骨头,不用管它也很快就好了。
她现在也没什么精力处理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手机正在震动。
木棉留意着辅导员点名,垂眸点开聊天框。
纪千柠是个男omege,也是原身为数不多说过话的人。穿过来不久,她就跟他处成了好朋友。
他性子活泼,话也密,木棉刚坐下消息就不断。
他问她怎么迟到了,还一脸煞白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木棉盯着上面的字,眼神飘忽。
她是个乖巧且守规矩的女大学生,不说迟到了,卡点到的情况都少有。
她一般会提前十分钟到,然后躲在最后一排,摸鱼发呆。像今天这种情况,几乎没有。
来学校的路上,她不死心又给木成清打了好几通电话。
但无一例外,全是关机。
痛恨之余,她也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,为什么不找个更稳妥的地方藏钱,为什么不换把锁让木成清开不了她的房间门。
三千二百元,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巨款。加上手里攒的三万七,正好凑齐了她这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。
明明厚着脸皮讨要钱财,对她来说是一件极难张口的事。可她为了额外的两百元,硬是被大排档的老板当面阴阳。
而现在,不仅两百块钱没了,三千块也没了。
木棉有些茫然。
她没有为学费发愁的经历。
上辈子顺风顺水活到二十三岁,总共才当了两年社畜。即便被996毒打,也不得不说同事都是体面人,她未曾遇到过这样不讲道理、毫无底线的人。
她短暂的人生阅历在这样一个四面漏风的原生家庭里根本不够看,她渐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