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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制住,顺手点了他的哑穴,说:“我家宫主有事找您,冒犯了。”
……
季望泫正坐在苏家的园子里悠闲地品茗。
燕翎站在他身后,两支青琅剑在阳光下泛起冷硬的光芒。
他旁边是被五花大绑的苏家公子苏明。
苏宅的风景倒是不错,假山旁环绕着流水,水边种了一排柳树,柳絮因风起。
鹭沅扛着苏启进来,放到季望泫的对座,解了他的穴。
“季宫主!你这是何意?”
季望泫脸上两道假伤还在,看起来病殃殃的:“我倒想问问,你们苏家是何意?”
“我来你苏家做客,不欢迎倒也罢了,一进门,贵公子率领一众门人对我刀剑相向,是要如何?”
他今日穿的是青黛色的长袍。如山间雾霭,带着水墨画的氤氲。腰间束着一条与滚边同色的玄青宽腰带,正中嵌一枚打磨温润的墨玉扣环。
深色的衣袍在他身上沉淀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与疏离,好似每次换上深色衣裳,他便不仅仅代表着自己。
眼见着他身后就只有一个持剑的浅衣男子,难不成以这人一己之力便拿下了苏家所有人?
“犬子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宫主,还望宫主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季望泫不与他废话,拨弄着手中一个流苏剑穗,笑眼望他:“苏老身子不错,我看你堂中弟子染病严重,尤其是贵公子……他是最早一批吃你的除恶丸的吧?”
这笑中带着冷意,远不似平日里的和风细雨。倒像是被毒蛇盯上,耳边还有嘶嘶吐信的声音。
苏启被他盯得有些寒颤:“季宫主……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提醒一下罢了。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,”季望泫轻轻笑着,“看起来是伤不在自己身上,有恃无恐啊。”
“十一,把他按住,小九,取些苏公子的血,割开苏老的皮肤,灌进去。让他也尝尝这病的滋味。”
燕翎应了“是”,从怀中取出短匕首,又从桌上拿来一个茶杯,半蹲下去准备取血。
“季望泫!”苏启终于装不下去,“你此番行径与那作恶多端的魔宫又有何异?亏你藏雪宫自诩名门正派当中的清流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,爹爹救我……啊!!”
燕翎下手快,戴着手套,先是割开苏明的创口,再用茶杯去接他的血。取满整整一杯,又朝着苏启走去。
“清流?”季望泫淡定地看着这一切,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水,“我当之无愧。”
“出了你苏宅,藏雪宫已经在外分发真正能解毒的药了,而你父子二人,在府中染病身亡,其中发生了什么,有谁知道?”
眼见着那沾了血的刀就要过来,苏启被定住了穴、动弹不得,他出了一头的冷汗:“不,不……你想做什么,我都答应你!别过来……”
燕翎面无表情地挥刀划过他的胳膊,在他激烈的惨叫声中一层层把血盖了上去。
“季望泫──你卑鄙阴毒,不得好死!”
燕翎阴冷地剜了他一眼,退回至季望泫身后,不多说、不多做,宛如一尊雕像。
“现在你也染病了,可以谈了。”季望泫对他的指责没有反应,放下手中流苏,双手在圆桌上交叠,“给你个机会,你想活吗?”
他抬手,举起桌上的两个瓷瓶:“其一是你们售卖的除恶丸,可以加速你的死亡,另一是藏雪宫的解药。”
汗水划过苏启的鬓角,他咬咬牙,说:“我想活,我想活!请您明示。”
“那我们来聊聊这除恶丸从何而来?恶疮病在城内还未扩散开、贵公子爱玩,先染了疾,隔日你这除恶丸便重见天日了。”
两个瓷瓶相碰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季望泫的视线没怎么动过,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:“我问得更直接一些,两年前白雪城的疫病,从何而来?”
苏家祖上是普通游医出身,在苏启上一代──苏老爷子在世时,慈济堂还规矩严明,医术了得,是百姓人人称赞的好名声。
繁华世界迷人眼,到了苏启这一代,他们觉得按照传统的行医方式赚不了几个银钱,志不在此,甚至想该从商,唯利是图,渐渐把名声败光。
苏家这代虽然医术平平,但并不擅长毒。而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