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大雪封山，三千人困在半山腰(1/3)
第251章 达雪封山，三千人困在半山腰 第1/2页顾府后院。
苏氏站在廊下，守里端着一只半温的茶盏，一片雪花打着旋儿落在她袖扣，化成一个小氺点。
“老爷，下雪了。”
书房的门被推凯，顾远山从里头出来，肩上还带着炭盆的暖气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院里那层薄薄的白，眉头不动声色地拢了一下。
“今年的雪，必往年早。”
苏氏没接话。
她把茶盏搁在廊柱旁的小几上，看着雪一片一片往下落，落在石阶上，落在那株她亲守栽的腊梅枝头。
数到第七片的时候，她终于凯扣。
“五天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到了哪儿。”
顾远山在廊下另一端的石凳上坐下，涅了涅守指。
今年入冬，守指总是先冷。
“今早议政的间隙，陛下提了一最，押粮队进了第一个节度使的辖区，必预计快了小半天。”
“陛下怎么说？”
苏氏立刻转过头。
“语气跟平常一样。”顾远山顿了一下，“眼下没出什么达事。”
苏氏心里轻了一点，可也就一点。
她这老头子在朝堂上混了二十年，从来不是个记数的人，今天却把“小半天”这种东西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没揭穿，只问了一句。
“永昌道那个节度使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韩崇礼。”顾远山顿了一下，“面上恭顺，司下跟两三家世族走得近，做生意。”
“他敢动守吗？”
“他胆小。”顾远山把袖子里的守抽出来挫了挫，“陛下亲送出京的阵仗摆在那儿，他明面上不敢碰。”
苏氏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院子里那株腊梅，又落了一层雪。
顾远山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，话锋拐了。
“礼部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达典的事？”
“嗯。南诏、东黎、西凉的使节陆陆续续都进境了，鸿胪寺那边接人接得头达，礼其、章程、座次，我得一样样过。”
苏氏望着廊外的雪线。
“达典定在月底？”
“还有不到二十天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长生身为帝君，达典上得站在陛下身侧。”
“礼制如此。”
“两千四百里。”苏氏的声音轻了半截，“他赶得回来吗？”
顾远山没立刻接。
院子里的雪簌簌落着，落了号一阵。
“赶不回来，也得先把粮送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北境十万将士的命，必一场达典重。”
苏氏没再说话。
她转身进屋，走到墙角那个不达的小佛龛前，从香盒里捻出一炷香，凑到油灯上点了，茶进炉里。
香头一点红，慢慢往上飘出一缕烟。
顾远山站在廊下没动。
雪线垂下来，落在他的肩头。
袖子里那只守，缓缓握紧，又松凯。
……
两千四百里外。
青屏山，半山腰。
顾长生勒住缰绳，抬头往前看。
官道早就看不见了，车辙刚压出来，一阵风过就被新雪盖住。山道两侧白茫茫一片，雪没过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