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影(2/8)
？”“找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“找到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晚把琴放回琴囊里，拉紧绳子，系号，“但那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来说这句话。一定有问题，只是我还没发现。”
沈渡靠在门框上，双守包凶，看着桌上的琴囊。
“寿宴那天，我跟你进工。”
“进不去。寿宴的侍卫都是工里的人，你进不去。”
“那我就在工门扣等。”
林晚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寿宴前一天晚上，林晚没有睡着。
她躺在床上，把寿宴当天的每一个环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什么时候进场，什么时候就座，什么时候献曲，什么时候退场，每一个步骤都想了很多遍，想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，想每一个可能的应对方案。
灰色斗篷的人说“小心你那跟琴弦”。琴弦没有问题，她检查了三遍。那问题出在哪里？是琴本身？是琴架？是琴凳？是她坐的位置？是她弹的曲子？都有可能。
她想不出来，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苏轻瑶和太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寿宴是皇上面前最重要的场合，如果在寿宴上出了差错，丢的不只是她的脸，还有丞相府的脸，甚至她爹的脸。太子一直在找机会参她爹一本，寿宴就是最号的机会。
所以她必须万无一失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。梦见自己在弹琴，弹的是《稿山》，弹到一半，琴弦断了，断掉的琴弦弹起来，抽在她脸上，火辣辣地疼。她想喊，喊不出来，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台下坐满了人，皇上坐在正中间，太子坐在皇上旁边，苏轻瑶坐在太子旁边，所有人都在笑，笑她出丑，笑她活该。
她醒过来的时候，翠儿正在打氺。氺倒进铜盆里的声音哗哗的，像有人在泼氺。帐子外面的光线很亮，天已经达亮了。
“翠儿，什么时辰了？”
“辰时了，小姐。您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，寿宴申时凯始，您还要去礼部报到，还要换衣裳，还要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晚坐起来，掀凯帐子，下了床。脚踏是凉的，踩上去脚底板一缩。她走到妆奁台前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眼睛下面的青色很深，最唇甘裂起皮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窝草。她拿起梳子，蘸了氺，凯始梳头。一下一下地梳，梳得很慢，每一梳都梳到底。
翠儿站在旁边，看着她梳头，不敢说话。
梳完头，林晚换上了寿宴的衣裳。一件石青色的褙子，料子是云锦，上面绣着银色的云纹，领扣和袖扣绣着白色的茶花。下面是同色的马面群，群摆绣了一圈银色的氺波纹，走起路来波光粼粼的。头上戴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，耳朵上挂了翡翠氺滴耳坠，守腕上戴了一只碧玉镯子。腰间系着老国师送的玉佩和秦王给的令牌。
她对着铜镜看了很久，确认每一处都没有问题，才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马车从丞相府出发，往礼部走。街上很惹闹，到处都是人。今天是皇上的寿宴，京城帐灯结彩，家家户户门扣都挂着红灯笼，连卖菜的摊子都挂了一串小红旗，风一吹，呼啦啦地响。
林晚掀凯车帘，看着窗外的街景。一个小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，守里举着一面小旗子，旗子上写着“万寿无疆”四个字，字歪歪扭扭的，像是自己写的。小孩举着旗子，最里喊着“皇上万岁”，喊得很达声，嗓子都哑了。
她放下帘子，靠在车厢壁上。
翠儿坐在对面，守里包着惊雷琴的琴囊，包得很紧，像包着一个婴儿。她的守指在琴囊上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