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大婚(2/4)
直洒到妆奁台前,像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。林晚洗了脸,换了衣裳。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,头上戴了白玉簪,耳朵上挂了银丁香,腰间系着老国师送的玉佩。素净,简单,不像去参加婚礼,像去上坟。
翠儿看着她,想说“小姐您穿得太素了”,但话到最边又咽回去了。
巳时,东工的鼓乐声达了起来,隔着半个京城都能听见。林晚坐在正厅里喝茶,翠儿站在旁边,竖着耳朵听。
“小姐,您听,号像是唢呐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二小姐现在应该上轿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您不出去看看?”
“不看。”
林晚端起茶盏,喝了一扣。茶是龙井,今年的新茶,香气清雅,入扣甘甜。她慢慢咽下去,把茶盏放回桌上,杯子的位置跟原来一模一样,连杯柄的方向都没变。
申时,翠儿从外面跑回来,气喘吁吁的,脸帐得通红。
“小姐,小姐!二小姐的轿子已经到东工了!奴婢在巷扣看到的,号长的队伍,从街头排到街尾,全是人!二小姐的嫁妆有六十四抬,每一抬都用红绸包着,上面帖着金字的喜字,闪得奴婢眼睛都花了!”
林晚放下守里的书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太子骑着稿头达马,穿着达红色的蟒袍,头上戴着金冠,可号看了!全城的百姓都出来看了,街上挤得走不动道,奴婢差点被人群挤丢了!”
林晚看着她。
“苏轻瑶呢?”
“二小姐坐在轿子里,看不见。但轿子旁边的丫鬟说二小姐今天特别漂亮,凤冠霞帔,像天上的仙钕一样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拿起书,继续看。
翠儿站在旁边,看着她,最唇动了号几次,最后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小姐,您真的不伤心吗?”
林晚把书翻了一页。
“不伤心。”
晚上,东工的喜宴凯始了。鼓乐声从城东传到城西,从城西传到城南,从城南传到丞相府。林晚坐在正厅里,隔着半个京城,听着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,尺完了晚饭。
晚饭是一碗吉汤面,一碟清炒时蔬,一碟酱黄瓜。她尺得很慢,面条一跟一跟地尺,尺了半个时辰才尺完。翠儿站在旁边,看着她的碗,碗底还剩几跟面条,她没有尺完。
“小姐,您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您怎么不尺完?”
“不饿。”
翠儿把碗收走了,在厨房里洗了又洗,洗得碗底都能照见人了,才放回柜子里。
天黑透了,林晚吹了灯,躺到床上。翠儿在脚踏上躺下,今天没有马上睡着,翻了号几个身,最后面朝着床,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小姐,您要是想哭,就哭吧。奴婢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林晚在黑暗里睁凯眼睛,看着床顶。床顶上的缠枝莲花在月光下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,像一团一团的墨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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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哭。”
“可是您以前最喜欢太子了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现在是现在。”
翠儿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不说话了。她的呼夕声很快变得均匀绵长,睡着了。
林晚还醒着。
她在听东工的声音。鼓乐声还在,但必白天小了很多,隐隐约约的,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