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(3/3)
慕弋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。“好”青禾笑了笑,拉着凳子坐的离他很近。
“伸手”慕弋道。
青禾抬头,慕弋此刻挑着眉,一双薄唇似一片娇羞的花瓣,一双桃花眼似有无奈的看着他。
青禾握了握拳头,并没有伸手,他笑了笑道:“师兄,我没事,这是沾到了别人的血。”他抬手晃了晃手腕说道。
“闭嘴,伸手!”慕弋无语的叹了口气,实在是懒得废话,一抄手拉住了青禾的手腕。
他也不言不语,低着头,轻轻的拉着青禾的手腕,一点一点的把手上的绷带解开。
“什么时候弄得?这不是今天的伤?”
慕弋翻开看到里面的伤口已经有点化脓了,一看就是旧伤,肯定不是今天被刺伤的。
青禾被他握着手腕,想撤又撤不回来,皱着眉头苦笑两声道:“之前不小心碰伤的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这伤口是刀伤,不深不浅,不是意外所致,伤口微有化脓不是这两天的伤,至少已经有十几天了。”
慕弋此时一双眼睛微微眯起,他收了嘴角的笑意,脸上似冰霜封印了一般,青禾只觉得心里慌张的比被拉着腾空还要紧张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了半天,青禾最开始还想挤出一个笑容化解一下这份尴尬和冰冷,但他看到慕弋的眼睛便笑都笑不出来了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自己放血?为什么?”慕弋看他半天也我不出来一句话,皱眉问道。
这样横在脉搏上的刀伤,显然是自己割的,伤口深浅得当,一看便是自己按分寸动手的。
而且伤口周边已经结了痂,估计是今天救人的时候又扯到了刀口,这才化脓流血不止。
可是青禾为什么要给自己放血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