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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。更遑论,最近镇子里似乎杂病多生,总会遇到几个咳嗽的香客。
他忽然想到,那日徐婶和潘家娘子的对话:“隔壁镇子,最近好多人生了风寒,头疼脑热咳嗽浑身起疹子,好似还会传染。”
这两日,也未见每天都会来上香的徐婶的踪影。
陡然间,一个不好的念头从他心头冒出。
他被这个猜想,惊出层冷汗。
当即烧了热水,煎了草药,给从外回来的青砖调制好药浴,让他浸泡。
换下的衣袍,悟清明用沸水烫过才晾晒起来。
之后,悟清明依次也给青瓦百里挑一各调制了药浴,在饮食中悄悄化了败毒散给他们三人服下。
在观内各处撒上了雄黄后,悟清明连夜找出道观所有的草药,配制出一些药囊,给青砖青瓦百里挑一等人。
百里挑一睡至半夜,迷迷糊糊见到悟清明进来,扔了个药囊给自己,不明白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出,是怎么了。
于是问了问,悟清明只答:“防微杜渐,未雨绸缪,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
百里挑一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有病,”翻了个身,拥着被子继续呼呼大睡。
见此,忧心忡忡一晚上的悟清明,不禁哑然失笑,有些羡慕这人天生的无忧无虑。
第二天,悟清明叮嘱两个小徒弟及百里挑一勿出去,走时合上大门挂上了闭观的木牌。拎着包经年来采晒的山参,便下了山,匆匆去往孟家探望孟夫子。
孟夫子家在镇北的枕石河畔附近,与白水镇一川之隔,距离书院两里地。
悟清明走到的时候,孟夫子仍是昏迷不醒卧病在床,他的子孙们正围在榻前侍奉。
听见他来,年逾不惑的孟家长子大郎,连忙出来朝他拱手:“道长来看望家父,不胜感激。”
“孟先生乃先师故友,贫道理应前来。”悟清明回礼,将山参交给他。
孟大郎推脱一番,这才收下,与他寒暄了一会。
“孟先生病体如何,不知大夫怎么说?”
“自昨日家父昏倒后,便请了大夫前来诊治,说是着凉加上操劳过度,导致目眩头晕,一时不慎这才昏倒。”孟大郎顿了顿,继续道:“适才家父醒过一会,喝了药刚又睡下。”
悟清明点点头,“可否容贫道入内看看孟先生?”
“自然可以,道长请随我来。”孟大郎做了个请的手势,引着悟清明进卧室。
围在榻边的孟家众人,让出一条道,悟清明这才见到昏睡的孟夫子。
只见他呼吸微弱,脸色发白,不复平日红润气泽;一撮花白的山羊胡子垂在颌下,被子盖至颈间,挡住整个身子,暴露在外的肌肤惟有面容。
悟清明注意到,在孟夫子额角发肤相接处,有一粒极小的红色疹子,不细看兴许不太引人注目。
这令他脸色微变,伸手指了指,问道:“这颗疹子昨日可有?”
孟大郎闻声,上前一步,探头沿着他所指之处望去,声色一惊:“昨天并没有,约莫是今日刚出的。”
“得罪了。”悟清明听罢,上前掀开孟夫子所盖之被。
众人不知他想干什么,尚来不及反应,只见被褥之下,孟夫子放在腹前的两只手,也生满红色疹子。
“这……”孟大郎吸了口气,惊恐地将父亲的衣袖往上推,只见手臂上亦是密密麻麻的红疹,粒粒如红豆般大小,遍布肌肤,密集排列,见之不由头皮发麻。
可想而知,其他地方也长满了疹子。
“晨起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