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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没你这么露骨。”荀还是借着谢玉绥手劲转了头,眼珠子却向反方向转动,靠着眼尾,视线落在谢玉绥身上未曾偏离,话音染上点委屈:“王爷都让人家以身相许了,如今却又开始矜持,您竟是想要负了我吗?”
他捏着嗓子带着嗔怪的语调成功让谢玉绥打了个寒战,谢玉绥赶紧松手,手掌不动声色地在衣服上蹭了蹭,强行转移话题:“你到这里无非是想了解一下水儿的身世,若不是老鸨参与其中,怕是这水儿曾见过什么人,又因着旁的事情让她心甘情愿赴死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什么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自杀。”
“人死后钱财乃身外之物,一个青楼女子想来也不会注重名声,便只有——”
“家人。”荀还是接话,“确实,这次来就想看看,若非胁迫便只能是因着周遭什么人什么事。”
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没再多话。
荀还是因着身体还有些不适,连逗弄谢玉绥的心情都少了很多,调戏两次后彻底老实下来。
一盏茶喝完,老鸨珊珊迟来。
原本因为被搅了好梦,老鸨心情不佳,出来时身上是带着火气的,但到了大堂后,眼瞧着是前几日的公子,老鸨本有些不耐的脸瞬间变了模样,笑得跟朵花似的快步走上前。
她刚热络地想要跟谢玉绥打招呼,却在视线落过去时一眼瞧见了站在旁边的荀还是,随后脚步一顿竟是呆在原地。
谢玉绥见着老鸨落在荀还是身上过于赤裸的目光,心中有些不适,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,阻拦老鸨的视线:“妈妈好,于某今日来的唐突,有些事还需请教妈妈,若有惊扰之处还望见谅。”
老鸨听此回神,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因为个男人恍惚,脸色一红,开口之前小心翼翼地略过谢玉绥的肩膀想要再看一眼,然而她个子过于矮小,只看见肩膀上方白玉般的额头。
谢玉绥再次动了一步。
知道这样打量着人不合适,在被第二次阻拦后老鸨彻底清明,尴尬地咳了一声道:“不知二位爷这个时辰过来有何事?若是找姑娘的话可得晚些,这个时辰姑娘们在歇息,即便唤起来也得给人家梳洗打扮的时间,怕是不能立刻出来见爷。”
“妈妈误会。”谢玉绥道,“说来有些为难,主要是前些时日,我和朋友过来时正好赶着水儿姑娘挂衣,我们本是来凑个热闹,不成想我朋友对水儿姑娘一见倾心,上次因着身上银两带的不够,未能和他人一争,离开后十分挂念,原想过些时日再来相见。”
“前些时日有事耽搁了,未曾再来,再得到消息才知佳人已不在。我这兄弟惦念不下,非要叫我带他过来看看,因着他不喜见人,也不愿说话,便由着我来跟妈妈打个商量,请问这水儿姑娘生前可是有何未完成的心愿,或者惦念之事,让我这兄弟做点什么,也算是了了心中一点挂念。”
荀还是被挡在谢玉绥身后,听见这番说辞时疯狂挑眉,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话,他甚至怀疑谢玉绥所说的朋友另有其人,什么“不喜见人”和“不愿说话”,这是他荀还是?
老鸨听见这话后有片刻的沉默,他明显不太相信谢玉绥这番说辞,毕竟会对青楼女子一见钟情的故事都是话本子里唬人的,男人大多现实,图一时之乐是一码事,真的动情动心是另一码事。
自老鸨到了这家青楼起,他就没见过一个男人真的对青楼女子动心。
本瞧着面前这位公子是个体面人,没想到却一肚子花花肠子,他不知道这位公子想要图什么,却也不敢随意得罪人,便先问了句: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,您的这位朋友又是哪位?”
老鸨没将谢玉绥身后之人与上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