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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谢玉绥道,“荀还是身子本就偏瘦弱,年幼时定然比同龄孩子要小,而钟府的小孩儿虽说体弱多病,但是到底养尊处优,两人年岁相差不大,被搅混也很正常,最主要的是……”最主要的是,谢玉绥知道荀还是现在的计划是什么,便更加不觉得荀还是会在当时的情况下指认他父亲是幕后主使。
这话谢玉绥没说完,他觉得邵经略没必要知道,话音稍顿,跳过这里道:“总而言之,梁府当时正好幼子不治而死,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将钟府的小孩儿当成亲生的养了起来,如今即便死了却也不能让皇帝发现,更不能让皇帝觉得他们靠着一个女人想要掌控焦广瑞,便是将荀还是退出来,一方面太子将自己摘干净,让皇帝觉得自己跟荀还是并无私交,甚至还因为他杀了自己老师的儿子而心生怨怼,另一方面保下了许南蓉,算是给焦广瑞表明了亲近之意,一箭双雕。”
“怪不得皇帝下令杀了荀还是,皇帝这是觉得荀还是在挑拨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,甚至还想瞒天过海。”一个念头突然蹦进脑海里,邵经略一惊,“……皇帝不会觉得荀还是自己有要称帝的意思吧?”
谢玉绥捻着手指。
邵经略恍然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派了半个天枢阁的人,我这邵府不过是为了杀荀还是的一个名头,王爷你可真够狠,直接堵了荀还是留在邾国的路,你是真想要他的命啊。”
谢玉绥侧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,呢喃道:“命……当然要。”
第83章
一方的灾祸彻底乱了阳宁城的秩序,街上的人不再像从前那般随意,酒肆里也少了许多高声笑声,虽说街道上人并未减少,细细观摩之下能发现大家的脸上染上了一些阴云,到底还是被邵府的事情影响。
邵经略一贯受着本地人的爱戴,突遭此灾,大多人心里都难受,还有些在邵府做活的人家更是挂起了招魂幡,一时好像被烧杀的不只是邵府,连带着阳宁也受到了波及。
邵府如今被严加看管,进是不能进了,百姓虽说心中惦念,却也知道去了也于事无补,更是怕还有匪人徘徊在那周围,再被一刀切了,便只能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过生活。
时值子时,夜猫子都已经回了家,邵府动荡,本地官府加派人手于亥时施行宵禁,到了时辰猫狗都不能在街上晃荡,更不论是人了,店家早早歇了业,夜晚的街道里只有田间偶尔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。
荀还是从邵府出来想避人耳目并不难,几个起落间就已经落到了街角的小巷了。
小巷幽深,月光只能在顶端徘徊,驱不散其中的阴暗,只在高立的墙头上撒下一层银光。
荀还是方一落定,更深处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,几乎与巷子融为一体,似乎在察觉到异动之后方才现身,步履缓慢地走到荀还是跟前,弯腰行礼。
荀还是晃动着手中的白玉扇子,素白色的扇子于指尖反转,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到前方。
黑衣人的礼行的很敷衍,未等荀还是说话自顾自地站了起来,腰背挺得笔直,哑着嗓子道:“问阁主安。”
荀还是手上动作未停,他今日出来甚至都没有换身便于隐藏的夜行衣,一身青色与脏乱幽深的小巷格格不入,但再仔细看又觉得有些诡异的和谐。
他轻笑一声道:“最近问我安的人可真不少,一个个明知道我快死了,张口闭口问安,不知道怀揣着什么心。”
“自是如字面意思,希望阁主一切安康。”这话一听就没多少真心,就跟逢人见面道安好一样,客套之言经不起推敲,那人显然也只是随口一说,之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扯淡,轻笑一声。
笑声不太好听,沙沙的,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