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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甚至还准备逃离九华山,被抓到时也不认错,只苦苦哀求他放过他,无论让他做什么。殷诀当然不能放过他,怕他逃跑,给他系上无形锁,不让他离开视线范围,也不允许他和别人走近。不管陈景殊多看谁一眼,他就控制不住的暴躁。
他自以为把陈景殊养很好,就像幼时陈景殊照料他一样,可陈景殊却日渐消瘦,每日坐在窗前,一言不发,任他抱着哄着说再多的话都没有表情,像个空心的人。
“师兄,你为什么不笑呢?”
“师兄,你看看我。”
“我对师兄不好么?”
得不到回应,殷诀只能在床上确认存在感。他把陈景殊浑身沾满自己的味道,反复占有,好像这样对方就能完全属于他。
陈景殊总背对他,可他喜欢面对面,舔他的脸颊和眼泪。
一切仿佛回归正常,陈景殊不再提分开,也不再偷偷逃跑,两人在九华山一起练功,一起历练,就算殷诀在人满为患的地方亲近他,他也不会推拒,只摆好姿势默默承受,唯一的请求就是动静小些,不要让别人看见。
每次殷诀发泄完,陈景殊就跟死过一样,脸色惨白,双腿颤抖,牙齿把嘴唇咬得都是血。
殷诀总是很困惑:“师兄,你不舒服么,为什么会哭?”
这时候,陈景殊通常会突然活过来,并狠狠扇他一巴掌,眼睛里全是血丝,有时还用力咬住他肩膀,恨不能咬掉一块肉。
身体的愉悦让殷诀不计较,只低下头,充满占有欲地吻他。
直到后来南山令狐邬造访。
令狐邬以除妖为借口,和陈景殊攀谈,陈景殊已经很久未开口说话了,对令狐邬却和颜悦色。后来殷诀才知道,原来他们二人在密谋逃跑。
殷诀很生气,醋意大发,当场抓获二人。为了发泄怒火和宣誓主权,当着令狐邬的面,把陈景殊扑到水中,用的蛟龙原身,还将陈景殊心心念念的赵姗儿一并杀了。
此事一过,陈景殊彻底被击溃,他最惧怕的就是丑事外扬,但此刻他求死不能,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师尊长老,请求帮助。
当晚,殷诀就被赶出了九华山。他心中不服,他与陈景殊之间的牵绊,外人如何插手,他想见陈景殊,可一堆不长眼的人阻拦,他没有办法,只能将九华山夷为平地。
他把陈景殊带到魔域,囚禁起来,守着一步不离,还设下多重机关结界,防止他逃跑。但出乎意料,陈景殊每日躲在屋内,哪也不去,除了与他亲近,其他时候就安静卧在榻上,不说话,只流泪。稍微有些声响,他都能吓得脸白发抖,惶恐不安。
殷诀给他喂最好的丹药,给他吃更多的珍馐,授他最上乘的护身咒,抱着他,告诉他别害怕,可陈景殊还是日渐消瘦,身体愈发差,脸颊苍白,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跑。
殷诀不能再对他上手,因为陈景殊禁不住折腾,一个月有十多日都躺在榻上昏昏沉沉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而且愈发胆小。偶尔夜梦惊醒,不小心碰翻花瓶,他就会面色惊惧,跟犯了多大错一样,在殷诀开口前,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,颤颤巍巍靠近过来,再无半分往日骄傲。
“不是这样的,师兄。”
殷诀不想要这样,只能抱紧他,一遍遍重复,“师兄,不是这样的。”
可惜陈景殊已无法与他正常交流,他将自己封闭,每日处在极度的恐慌中,像只随时碎裂的脆弱落叶。
“我为什么养不好师兄?”
“我只想得到师兄。”
殷诀不敢再碰他,也不敢激怒他。魔物天生冷血绝情,鲜少感受到痛楚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