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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大皇子是真喜欢这在冷宫捡到的孩子,喜欢到舍不得离开久一点。谢临沅并没有出去多久,仅仅只是和孟九尘交代了一番,却没想到谢玉阑还是醒来了。
孩童穿着单薄的里衣,坐床榻上,愣愣盯着没有人的外侧。
谢玉阑有些迷茫,还没等他想清楚皇兄又去哪儿了,便被搂入了带着一丝冷风凉意的怀中。
“是在找皇兄吗?”谢临沅垂眸,看着明显还没清醒的谢玉阑问道。
谢玉阑小脸皱着,努力消化掉谢临沅话的含义,半晌才乖巧点头,拉住谢临沅腰侧的衣料:“找、找皇、皇兄。”
谢临沅将人放平在床榻上,随后自己才躺下,对谢玉阑说道:“皇兄方才有点事出去了一趟。”
谢玉阑整张小脸都埋在谢临沅的怀中,闻言他在谢临沅怀里点着小脑袋。
怀里人不说话,谢临沅垂头,便发现人已睡了过去。
谢玉阑腿上的伤没好,谢临沅便带着谢玉阑告了假,准备带着谢玉阑出宫去玩。
正巧今日天光正好。
他特意换了身月白常服,腰间只悬一枚青玉佩,连惯用的沉香都未熏,整个人清朗得像是寻常世家公子。
谢玉阑却紧张得厉害,从起床就开始结巴:“皇、皇兄,我真的能、能出去吗?”
毕竟自幼便被关在冷宫,谢玉阑一直觉得出宫是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叫兄长,”谢临沅替他系好披风带子,“今日没有皇子,只有谢家两兄弟。”
谢玉阑眨了眨眼,突然伸手摸了摸谢临沅腰间的玉佩:“玉、玉佩。”
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谢临沅垂眸看向谢玉阑握着自己玉佩的小手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谢玉阑抬起脸,朝着谢临沅抿唇笑着,抬起自己的右手对谢临沅说道:“和、和玉阑是、是一样的。”
两块玉佩贴在一起,竟真有几分相像。
只是谢玉阑的那块很小,谢临沅的这块比谢玉阑的掌心还大。
谢玉阑的那块如乳色洁玉,谢临沅的这块如温润青竹,放在一起格外相称。
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头发:“这样旁人便可以看出我们是兄弟了。”
“是、是兄、兄弟。”谢玉阑重复着谢临沅的话,将两人的玉佩正面紧紧贴在一起。
因为是出宫,谢临沅不愿引人注目,便没有带一个太监宫女,只有暗卫在暗处盯着。
京城闹市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谢玉阑像只刚出笼的雀儿,眼睛根本看不过来。
一会看着不远处的喷火圈,一会又望向神奇的戏法。
“糖——人——嘞!”
这声响极大,很快就吸引到了抱着兔子的谢玉阑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深黄色透明的东西,那东西每个形状都不一样,看上去格外神奇。
谢临沅很快便察觉身侧的人停下了步子,扯了扯自己的衣角。
他低头,问道:“有想要的吗?”
谢玉阑伸手,指向那个黄澄澄的东西。
老匠人摊位前,谢玉阑盯着转盘上的十二生肖移不开眼。谢临沅付了铜钱,老匠人笑呵呵道:“小公子属什么?”
谢玉阑茫然地看向谢临沅。
“兔。”谢临沅代答。
老匠人笑嘻嘻地看了眼谢玉阑怀里的兔子,说道:“小公子这是大兔子和小兔子呀。”
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头发,说到:“是小兔子和小小兔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