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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他当空气吗？

    林微羽愤愤不平, 直到他再一次拧开门，身后才传来椅子腿和地面的摩擦声，林微羽回过头去看, 莫川昀站起了身，径直朝着他这边走过来，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经常被人行注目礼的林微羽感觉良好，没察觉到莫川昀眼中的寒意, 直到看着莫川昀逐渐走近了，才发现他眼里情绪不大对。

    可莫川昀没和他搭话，就这么盯着他走过来后，和林微羽擦肩而过，抬腿往门外迈去。

    “？”林微羽来不及细想，急忙把门关上，跟上莫川昀的步伐。

    莫川昀步伐不急，但是个高腿长，一步迈出去就有好远，林微羽不想加速跟，显得他上赶着似的，于是他停住脚步，不满地叫人停下：“莫川昀，你干什么去？”

    前面的人脚步一顿，却也真如他所想的停下了。

    莫川昀动了动嘴唇，淡淡道：“人有三急。”

    这是个让林微羽没办法反驳的理由，他口中质问的话语活生生憋了回去，半天才说道：“那你抓紧时间去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又往前一步，“我有话跟你说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莫川昀没拒绝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有熏香，味道不难闻，但是林微羽心里过不去，他始终觉得这里不是个能说话的地方，他催莫川昀：“你快点解决啊，我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林小少爷，这不是可以着急的事。”莫川昀没看他，手指搭上腰带，动作顿了顿，似乎是顾及林微羽在旁边，动作有些迟缓。

    林微羽敏锐地察觉到莫川昀称呼中的疏离，不免蹙起了眉头，嘟囔道：“怎么想起来这样叫我……你动作那么慢当然快不了，快点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