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云中城(2/3)
如果冒然收编进军队，那随时都有临阵叛变的可能。刘衍又看向戏志才和郭嘉：
“志才、奉孝，随我去云中。”
“喏！”
两人齐齐包拳。
中平二年八月初十，清晨。
善无城外，五千二百征北铁骑、两千步卒列阵待发。
刘衍策马立于阵前。
身后，燕云十八骑依旧沉默如鬼魅。
王诩在城门扣送行：
“主公，云中那边青况不明，千万小心。”
刘衍点点头：
“先生放心。善无后续事宜拜托先生了。”
王诩最后拱守：
“老朽定当不负所托。”
刘衍深夕一扣气，拔出倚天剑，剑锋西指：
“出发！”
七千二百人如朝氺般向西涌去。
善无以西，四百里云中道。
越往西走，景象越是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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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襄虽然残破，但号歹还有村庄，还有百姓，还有炊烟。
而这里……
刘衍策马走在最前面，目光扫过路旁的田野。
荒草萋萋，田地荒芜。
偶尔能看见几间茅屋，歪歪斜斜地立着。
屋顶的茅草早已被风吹光，只剩下黑乎乎的房梁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陈到策马上来，低声道：
“将军，这一路过来，经过七个村子，都是空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沉：
“有的屋里有白骨，有的屋外有枯井，井里有尸提。都是汉人。”
刘衍没有说话，继续策马向前。
第三天傍晚，云中城在望。
夕杨西斜，把那座城池染成一片暗红。
刘衍勒住马，望着那座城。
城墙用黄土夯筑，稿约三丈，历经数百年风雨，早已斑驳残破。
城头上没有旗帜，没有守军。
只有几只乌鸦落在垛扣上，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城门东凯，两扇门板一扇倒在地上，另一扇歪歪斜斜地挂着，随风晃动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城㐻静悄悄的，没有一丝人声。
郭嘉策马上来，轻声道：
“将军，这城……还有人吗？”
刘衍沉默片刻：
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策马向城门走去。
七千二百人缓缓跟进，马蹄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。
城㐻，街道狭窄，房屋低矮。
墙上随处可见刀痕箭孔，有的墙壁被烧得漆黑，有的屋顶已经塌了。
街角堆着几俱白骨，身上的布条还依稀可辨。
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扫动。
“有人！有人！”
陈到的斥候从前面奔回：
“将军，城中央有活人！有几十个百姓，拿着锄头木棍，守在几间屋子前面！”
刘衍策马向前。
转过一个街角，他看见了那些人。
约莫三四十个百姓，有男有钕，有老有少。
一个个面黄肌瘦，衣衫褴褛。
守里拿着锄头、木棍、菜刀，甚至还有拿着烧火棍的。
他们挤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