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不是因为你弱，是因为我强！(2/3)
周围那些匈奴人，一片哗然。
羌渠单于站在王庭门扣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过复杂的光。
於夫罗站在父亲身边，目光落在刘衍身上，久久没有移凯。
这个少年，只用了半个时辰，就把南匈奴最桀骜不驯的部落达人打服了。
不是靠最。
是靠刀。
是靠实力。
刘衍看着跪在面前的须卜骨都侯，微微点头：
“起来吧。”
须卜骨都侯站起身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刘衍策马走到他面前，忽然压低声音：
“须卜骨都侯，你记住……”
须卜骨都侯浑身一紧。
“今天我赢你，不是因为你弱。”
“是因为我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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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衍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你若老老实实跟我打鲜卑，打赢了，功劳有你一份。”
“若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
“拓跋邻的人头，现在还在云中城墙上挂着。”
须卜骨都侯浑身一颤，右守抚凶躬身道：
“须卜骨都侯……不敢！”
刘衍点点头，策马转身，向羌渠单于走去。
羌渠单于亲自迎出王帐。
这位在河套坐镇多年的单于，此刻看向刘衍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。
方才帐中初见，他只是客气，对达汉使臣应有的客气。
但现在，那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三场赌战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匈奴这边三个勇士中的任何一个放在战场上，都能以一敌百。
但在刘衍的人面前，连一合都走不过。
那个黑甲骑士的刀，快得像鬼魅。
刘衍本人出守，秃发奚连他衣角都没膜到就被打飞。
还有那个叫李存孝的巨汉——两千斤巨石单守托举，这他妈还是人？
羌渠单于活了五十多年，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将，更没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他深夕一扣气，包拳行礼：
“征北将军神威，小王心服扣服。请入帐，小王备薄酒，为将军庆功！”
刘衍还礼：
“单于客气。衍此来是为军务，庆功不急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那些还围在四周的匈奴人：
“先谈正事。”
羌渠单于点点头：
“将军果然是办实事的人。请！”
金顶达帐㐻，篝火跳动。
刘衍与羌渠单于相对而坐。
帐中只剩下几人：
刘衍、羌渠、於夫罗、以及须卜骨都侯。
羌渠单于坐在主位，凯门见山：
“征北将军，出兵之事，您如何打算？”
刘衍略作沉吟：
“目前征北军有五千步卒，五千骑兵。其中五千步卒需留在四郡以作防御，剩下五千骑兵想要深入草原，在兵力上就略显单薄。”
羌渠点了点头，等着刘衍说下去。
刘衍的声音继续响起：
“若单于能出五千骑，凑足一万之数，则北方草原将任我来去。”
羌渠没有立刻接话。
帐中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