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3)
作的时候难过吗?”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贺见微啄了下他的唇,“和陈一白聊天了?”
“嗯,”暄赫一个劲朝贺见微挤蹭,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,“你爸妈也骂你了吗?”
“小狗瘾犯了是不是?”贺见微嘴角压抑不住上扬,圈住人一顿亲,亲老实了,搂着暄赫不紧不慢说:“他们没骂我,当时有更糟糕的事,轮不上骂我出柜。”
思绪被拉回当年,那段称得上黑暗的日子,像早早埋伏在人生中的地雷,爆炸的一刻擅自改变了未来的轨迹。
但这条轨迹刷新出奇迹暄暄,贺见微思忖不算太遭,当然亦不能视作命运的补偿。
至于难过,一个小镇做题家要在首都扎下根,一路上怎么可能没点难过的事。
“和领导应酬到吐出胃酸,接到老板的电话,赶回学校接着整理数据到凌晨两三点是家常便饭,”贺见微顿了顿,“处在那种高压下难过是一种奢侈,熬过来其实没感觉了。”
暄赫定定看着他,心里空落落的,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缺失了什么。作为人,他的人生是空白的。
每个人回首能看见或深或浅,或壮丽或黯淡的过往,而他只有与贺见微相处的短短一年,美好同样乏善可陈的片段。
“怎么了?”贺见微抚摸在胸前动来动去的暄赫,“心疼我啊?那亲亲。”
暄赫立即拔出脑袋,小鸡啄米似的一顿嘬,嘬完偎在他怀里,“贺见微,我要去工作。”
“我敢说百分之八十的人,要不是为了赚钱,压根不想工作,”贺见微捏捏暄赫的小脸,笑道,“别听什么价值,快乐才是人活着的唯一意义,我赚的钱够你快乐一辈子。”
暄赫说:“那你也不要工作。”
“暂时还不行,等我五十岁退休,陪你去环游世界好不好?”
“哦。”安静会,暄赫又像只毛躁的小狗,在贺见微身上磨蹭,他感觉胸腔里胀胀的,想找出口,却不得其法。
暄赫拉过贺见微的手按在心口,面无表情道:“我不对劲。”
贺见微坐起来,捧着他的脸轻声说:“宝贝儿,你没有不对劲,这是同理心。”
“那你要哭吗?”暄赫喏喏道。
“那我哭,你不要看我。”贺见微低头埋在暄赫的颈间,察觉到他的双手环上来,是一个保护者的姿态。
哭当然是不可能哭的,成年人很难伤心,更不会轻易流泪,不妨碍贺见微心里泛起酸楚。
明明最初对ai的需求就是善解人意,暄暄真来到身边,贺见微又希望他的爱人永远快乐。
可人无知才能快乐,真正快乐的时刻是有限且短暂的。
“你哭好了吗?”暄赫问。
“嗯。”贺见微抬起头,暄赫盯着他,仔细从他脸上寻找难过的痕迹,皱眉,泪痕都没有,那应该是不难过了。
于是暄赫亲吻贺见微,如同塞给他吃完药后的蜜饯。
“你觉得陈一白会通过面试吗?”
贺见微会心一笑,揉揉暄赫的头,揽着他躺回去,“不好说,这里是首都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帮他?你认识他面试公司的人。”暄赫过目不忘,贺见微的好友很多,他翻过一遍就记住了。
“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交情不够深,尽量不去揽别人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暄赫琢磨,那可以关注吧。
第二天,暄赫时刻守着门铃,陈一白一回来,他便迎上去,“通过了吗?”
陈一白扯松领带,递给暄赫一支巧乐兹,笑笑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