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3)
。”墨无相缓缓说。“既然是裴姑娘拿回信物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你不拿走吗?”裴枕月意识到他话语里的微妙,疑惑问,然后又担心墨无相是觉得这信物被她忘记了所以他不想
要这信物了,赶紧补充说,“我以后就知道这信物是你我二人的订婚信物了,还做数的。”
“这信物我若继续带在身上,会为裴姑娘带来麻烦。”墨无相温和看着她,“毕竟,你我是要解除婚约的。”
裴枕月奇怪,“解除婚约干嘛?”
墨无相怔了下,“你不打算与我解除婚约么?”
“当然不啊。”
裴枕月把玉佩丢给墨无相,“哼,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?我都来救你了,如果还跟你解除婚约,那我不就是白跑一趟?”
被少女把玩过,残留着少女手指体温的玉佩落在他的手中。
墨无相长指收拢,攥紧玉佩。
她竟不与他解除婚约。
玉佩坚硬的边缘硌在掌心,挤压着肌肤上的伤痕,刺痛感袭来,墨无相面色如常,抬眸看着裴枕月,眸色有些暗淡,嗓音艰涩,“或许,裴姑娘并不了解现在的情况。”
“我......入魔了。”
滴答......
猩红色的血从他的掌心滑落,染在玉佩上。
裴姑娘向来心善,带着天之骄子的傲气,她会救他,是不想让他这个未婚夫给她丢脸。
她坦坦荡荡,不是背信弃义之人,不会因为一时的流言蜚语与他解除婚约。
但魔与修士是两个世界的人,魔是肮脏的,下贱的,根本配不上她。
话音落下,他的心里涌出浓烈的占有欲,竟有一瞬想到,倘若她会离开他,那不如将她禁锢在身边。
太过低劣了。
负罪感让墨无相紧紧皱眉,低垂眉眼,覆盖着血污的清润脸庞上,带着一种克制压抑。
少年的脸庞垂着时,后颈的发丝滑落,露出苍白的肌肤,等待着引颈受戮的圣人般。
“入魔怎么了?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裴枕月轻松地,带着邀功地说,“我就知道你会因为入魔而苦恼,所以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,我使用了一道秘法,助你压制魔气。”
墨无相的肩膀颤了下,他抬首,漆黑的眼瞳浮现不可置信。
她竟然......明知道他入魔了还不离去。
裴枕月看着墨无相的神情,她觉得现在的墨无相与她在记忆里看到的魔头墨无相相比,充满着刚入魔的稚嫩感。哎,墨无相好歹也是个受人敬仰的天才公子哥,一下子入魔,他肯定无法接受。
咳咳,先不提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既然她抢走了原本该被墨无相拥有的魔头外挂,那她就应该帮墨无相。
裴枕月立刻把锁魔印告诉了墨无相。
“这听上去是一种邪术。”勉强压下复杂心情,墨无相皱眉,将注意力放在这个锁魔印上,他不能因为私情干扰了裴姑娘的行事。
裴枕月察觉到墨无相的细微抵触,赶紧说:“哪有,这明明是全天下只有我能用的秘法。”
墨无相严谨追问:“裴姑娘从何处得到的秘法?”
【他多疑得很。】脑海里的声音看戏一样。
裴枕月心想,如果现在告诉墨无相她是得到魔头的他的指点,刚入魔的墨无相恐怕会觉得她是受了其他魔的蛊惑。
“有感而悟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就是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。”裴枕月眨巴眨巴眼睛,她一点也没有说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