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2/23)
对学习很是热衷,某天认真读书的声音吵醒了隔壁的桑芫。桑芫诧异地质问桑结,为什么只叫桑果不叫他。于是桑结每晚和桑果睡在一起的事暴露了。桑结并不是刻意瞒着桑芫,只是作为家里的大人,她和陈端本来就是家中睡得最晚的两个人。
再加上她这段时日不知怎样面对陈端,只好再拖延入睡的时辰,一来二去,桑芫就从未撞见过桑结晚间回房的场景。
但桑芫可不管那个,他哭成蛋花眼,抱着枕头被子当即搬到了桑果的床上。连着一整天都窝在上面,连吃饭都不下来,以此宣泄自己的愤怒。
最终为自己挣得了和两位姐姐同榻入睡的资格。
于是从此以后每个清晨的桑家小院里,都有一幅桑结耐心教授,桑果认真习字,桑芫蜷在桑结怀里耐心眯觉的和谐画面。
这五天里,桑结和自己弟妹的关系相处的算是不错,姥姥也被她照顾的愈发圆润,整日坐在庭院里乐呵呵的笑着晒太阳。
唯一让桑结有些手足无措的,就是陈端了。
自那晚后,桑结就再没从陈端脸上看到过笑影。
虽然她将这种忧虑告诉桑果和桑芫,他俩均表示自己平时看到的陈端也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问题不大——但桑结就是敏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,但要怎么做,桑结也没有什么头绪。
陈端算是很直白的在讨要了——即便桑结满足不了他的愿望,起码也该给予合适的解释才能显得尊重——尤其陈端目前还算是桑结的债主。
想到这里,桑结无奈的叹了口气。陈端虽然看上去闷不作声,但从接亲那天开始,桑结就能感觉到他性格里暗含着某种强势。
世间没有哪个女子不喜爱温润缄默的男子。可陈端不是温和的性格。虽然缄默,但常与缄默相伴的忍让性格也和他毫无关系。
在她踏进轿子正式成为他妻主的时候,他没有选择羞涩的垂下脖颈,从此臣服。
而是选择将她搂在怀中,用小指从自己唇上沾取颜色,丰润她残缺的唇妆——陈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表示出强烈的,“你是我的”的信号。
那个瞬间开始,桑结就对陈端会选择下嫁,心中有了些微的理解。
哦,他是不想拘束自己吧。
但桑结生而为女子,哪怕不算娇宠长大,也是母父寄予厚望,从小捧在手心呵护着成长起来的。生活的磨砺让她学会懂事,让她懂得一些忍而不发的皮毛,却没有磨灭她的本心。
不愿就是不愿,哪怕对方美貌如艳鬼,哪怕她身为女子,就算发生了什么总归她占便宜——她也不愿。
桑结有属于自己的,固执的初衷。
她可以做到和陈端和平共处,甚至在生活中适当的宠爱他。却远远没有到迷恋他,和他生女育儿的地步。
哪怕美貌的郎君因此落寞的让她心疼。
从这个方面来看,桑结虽然出身只是一介农女,却十分懂得疼惜己身。
再不想面对也得面对,毕竟是一家人。桑结挑了个家里人都在歇晌,日光和煦的午后,轻轻敲响了陈端的房门。
“进。”
桑结手里拎着一小篮烤栗子,背手掩上门,有些犹豫的看向坐在屋中的陈端。
陈端抬起头,唇角掀起个浅淡的笑意:“妻主找我有什么事?”
桑结对他也笑了笑,举了举手里的东西:“午后闲来无事,带点零嘴找你说说话。”
陈端敛眉,低身将桌子下的小杌子拉出来。桑结坐过去,将栗子放在桌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