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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封怀礼明知故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季李转过身看着他,哼了声一板一眼回道:“臣是怕被踩了影子长不高。”
封怀礼被他这副乖觉的样子弄得心尖发软,索性扑了上去,在接触到人的一瞬间又收了势头,生生收回手只探出手臂,像好兄弟般搭在肩头,语气玩闹:“本王越发喜欢你了,这样吧,你认我做义兄……”
季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都激灵起来,却没躲过封怀礼的手臂。他更气,闻言,直接捏头伸手把还在吧唧吧唧的嘴捂住,凑近看到稠密浓黑的眼睫像溺亡的蝶,白腻的两颊迅速攀上霞色的晕色。
季李刚想,看吧,还是他厉害,一下就把人止住了!
季李还没高兴太久,突然手心一湿,烫腻的软意漫开。
封怀礼在舔他手心!
这个感触瞬间把季李拉回了第一个梦,那个梦里,他应是置身在温泉边,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水汽。
他被绳索束缚着不能动,张开的手掌被人抓住,细细的□□。
兽似的眼瞳亮得惊人,稀碎的水晶攥在其中,他不断贴近,掌心贴在肩颈试探性得往里探,鼻息灼灼,橘子皮被剥开,透明的经络也一同褪下,他好像看到一颗颗果粒暴开。
汁液在手心四溅。
季李把手移开,目光落到封怀礼红润的唇上。
见少年没反应。
封怀礼先笑开了,取笑:“不敢……”
他的话被打断了,季李攥紧男人的腰腹,探身,张嘴就咬了一口。
封怀礼:“嘶……”
第17章 林渊受刑,烙奴印
天色渐晚,不远山涧照上黛色。
季李总算甩掉了封怀礼,眼眸现出茫然,抬手放到唇上似乎还有瞬间的甜意。
好了!先不要乱想了,季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林渊的罪名比季小五他们更严重,他被关在天牢。
牢狱在地底,一路往里走,脚印深深印在潮湿的泥土里,抬起腿还有明显的拉扯感。
壁边安着熏臭的火把,不时闪过老鼠小虫窜动的光影,除了隐隐的滴水声还有吱吱的叫声。
季李在狱守带路下找到了位置,在一层稻草铺垫的石子地上侧躺着的人形,似乎是习惯了脚步声,只懒散翻了个身。
狱守上前一步,用铁棍敲着门。
季李探手连忙阻止,“不用。”
猛然的敲击声已经吵醒了男人,他的身体下意识抖动蜷缩起来。
眼皮耷拉着,勉强一抬。借着火光看清了人脸,林渊缓慢依着墙壁坐了起来。
季李压低声音嘱咐狱守:“您在门口等我吧,我单独和人聊聊。”
狱守行了礼,还想把铁棍交给季李。
季李摆手拒绝。
两人的举动全然落在林渊眼中,他已经直起身子坐起来,咧着嘴笑道:“明礼,你近日可好。”
季李没有说话,他说不上好,但林渊的处境却是不好的。
一件沾着血迹的白衫,头发散乱,露在外面的手臂、腿腕上都是青紫的伤痕。
季李心里浮现一个猜测,或许,林渊是被屈打成招的,可是不对呀,他是吏部侍郎之子,背靠摄政王……
除非,林渊是弃子。一个被抛出来顶罪的人,而能让他顶罪的,怕是皇室?
难道是三皇子?上次那个执扇和众人玩闹的人?
季李张了张口,正想发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