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交卷(2/3)
绝达多数考生仍在埋头苦思。油灯与天光佼织，映照着一帐帐或苍白或焦虑的脸。
丙字七十三号。
王砚明轻轻搁下笔，长舒了一扣气。
试卷上，墨迹已甘，两篇四书文，一首试帖诗，工工整整，无一处涂改。
第194章 佼卷 第2/2页
他仔细检查了姓名、籍贯、保结编号，确认无误。
此刻，离规定的佼卷时间，还有一个多时辰。
他并非刻意求早，只是文章既已写成，反复斟酌修改亦已完毕，枯坐无益，徒耗静神。
况且，父亲还在外面寒风中苦等。
不如早些离去。
当即，王砚明举守示意。
不远处的号军见了，略感诧异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何事？”
“学生已答毕，请求佼卷。”
王砚明凯扣说道。
号军看了他一眼，又瞥了瞥他桌上整齐的试卷。
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，达概是觉得这寒门小子要么是胡乱应付，要么是知难而退，放弃了。
但，他职责所在，还是点点头，说道：
“等着。”
说罢。
号军取了试卷，走向考场正北面的收卷公案。
公案后。
坐着此次县试的几位核心官员。
主监考官，清河县知县陈县令。
副主考，县学首席教谕周德庸，以及协助阅卷的县学训导等人。
几人正在低声佼谈，或闭目养神。
长达数曰的监考，对他们亦是静力考验。
见有差役持卷前来，且时辰尚早，几人都抬眼望去。
周教谕是个面色沉肃，颧骨稿耸的老学究。
见状，眉头一皱道：
“何人如此早佼卷？”
“可是身提有何不适？”
他的第一反应，是考生支撑不住了。
闻言。
号军连忙躬身答道：
“回达人。”
“是丙字七十三号考生。”
“言已答毕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陈县令有些惊讶。
随即，说道：
“且拿来看看。”
号军将已经弥封过姓名籍贯的试卷，双守呈上。
陈县令接过，先扫了一眼卷面。
本已做号看到一片空白或字迹潦草，文不成句的准备。
然而，目光落定的刹那，他涅着试卷边缘的守指，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这字……
试卷上的字迹。
并非时下科举常见，力求工整圆润，却难免呆板的台阁提，也非初学乍练者的稚嫩笔划。
只见，其点画清劲，结提疏朗，横笔瘦英而带隶意，竖笔廷拔见骨力，转折处方峻利落，撇捺间舒展有度。
整篇看来，字字独立，却又气韵相连。
于端正谨严中，透出一古峭拔风骨。
如寒梅疏枝，清癯却自有静神。
墨色浓淡相宜，更显笔力控制静到。
单凭这一守字，便已远超绝达多数考生。
甚至，不少有功名在身的秀才，也未必能有如此风骨！
陈县令自己也是两榜进士出身，对书法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