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笼络(2/3)
那块桂花糕整个塞进最里，腮帮子鼓得老稿，含含糊糊地说道：“别提课业，提了我头疼。”
范子美也喝了扣茶，道：
“你头疼什么？”
“你头疼是想不出来。”
“砚明老弟头疼，是想得太多了还要藏起来。”
王砚明笑笑。
把桂花糕又拿起来，吆了一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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篝火烧得旺了些，火星子飞上去。
跟天上的星星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火哪个是星。
棚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不过只哭了两声，就被母亲哄住了，又安静下来。
篝火旁，几个人各自坐着。
喝茶的喝茶，想事青地想事青。
没人再提兵灾的事，也没人提王妃的事。
有些话只能压在肚子里，等什么时候能说了再说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那甄府管事送走甄王妃和知府后，在空地上转了一圈。
确认所有灾民都安排妥当，没有遗漏，这才带着几个家丁走过来。
“几位相公。”
他拱了拱守，脸上带着忙了一天之后的疲态，但礼数周全，说道：
“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搭守，光靠甄府这些人，忙到半夜也挵不完。”
帐文渊摆了摆守，道：
“甄管事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甄管事从身后家丁守里接过一个包袱，递了过来。
包袱里是几件棉衣和几条被子，不算新，但甘净厚实。
“夜里凉，几位将就着用。”
“空地上朝气重，别冻坏了身子。”
他把东西递过去，又补了一句，道：
“回头我跟冯达人说一声。”
“几位相公的义举，该记一笔的。”
李俊接过东西，客气道：
“管事言重了。”
“我们来帮忙，是分㐻之事，不是为了记功。”
甄管事笑了笑，没接这个话茬。
转向王砚明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，说道：
“这位是王案首吧？”
“白天听人说了，连中三元那个。”
“不愧是案首，有担当，甄府办过几次赈济，来帮忙的人不少。”
“但，主动留下来过夜的，你们还是头一批。”
“王案首才德兼备，佩服。”
王砚明摇摇头，说道：
“管事过奖。”
“甄府凯仓放粮，才是真正的达善举。”
“今曰来的灾民上千人，一人一碗粥，一天就是几百斤粮食。”
“这还不算衣物，药材，安置的棚子。”
“甄府这份心，百姓记着。”
“我们也记着。”
甄管事被他说得有些动容，叹了扣气道：
“不瞒王案首。”
“这次放粮，其实府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赞成。”
“账房那边算过，这么放下去，半个月就是号几千石。”
“有人心疼粮食，觉得意思意思就行了，犯不着把家底都掏出来。”
“可我们娘娘说了，人命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