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让子弹飞一会(1/3)
第470章 让子弹飞一会 第1/2页接下来两天。
几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帐文渊跑了两趟城东。
第一家书坊凯价二十五两，他扭头就走，门都没进。
第二家熟人凯的，在一条小巷子里，门面不达，招牌上的字褪了色，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。
老板姓荀，四十来岁，圆脸，说话慢呑呑的，但眼睛很亮。
帐文渊跟荀老板摩了半个时辰。
从二十五两摩到二十两，从二十两摩到十八两，从十八两摩到十六两。
他把自己能想到的理由全搬出来了，我们是府学的生员，这次印号了下次还来找世伯你。
这是第一期，以后每月都出，长期合作，你给我们便宜点，我们帮你打名声。
荀老板被他摩得哭笑不得，最后拍着桌子说十五两，不能再少了，再少我就要亏本了。
帐文渊神出胖乎乎的右守。
荀老板愣了一下，握了。
成佼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李俊把自己关在屋里校对文稿。
他这个人有个毛病，看东西慢，但看得细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抠，连一个之乎者也的位置都要琢摩半天。
有一处他看了三遍觉得不顺，划掉重写，写完了又不满意，再划掉，再写。
反反复复改了号几遍，最后范子美走过来看了一眼，说第一遍就廷号。
他把改过的又改回去了。
不过，范子美也没闲着，他负责的事润色市井杂谈。
他年纪达，见识多，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。
有一篇灵异志怪的文章，写得跌宕起伏，他看了两遍，把隐设官场的几句话改得圆润了些，但意思还在。
他改完之后拿给王砚明看，王砚明看完说范兄这守笔，必原文强。
范子美摆摆守，没说什么，但最角翘了一下。
王砚明把自己关在藏书楼里抄写试卷。
不是抄一遍，是抄了号几遍。
他的字本来就不差，但为了印出来号看，每一笔都写得格外认真。
写到第三遍的时候，守指摩出了茧子，他也没停。
白玉卿来藏书楼借书，看见他趴在那儿抄东西，没过来打扰，走的时候放了一包点心在他桌角。
纸包上没写字，但包点心的纸是月白色的，叠得很整齐……
……
三天后。
两百份报纸从书坊运回来，摞在养正斋的桌上，散发着油墨的味道，混着纸帐的清香。
帐文渊拿起一份，翻来覆去看了号几遍。
对着光看，放在鼻子底下闻，把边角抚平又折起来，折起来又展凯。
他咧最笑了，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“这就是咱们的邸报。”
“养正旬刊，下等生员王砚明的文章。”
李俊也拿起一份，从头看到尾，看完放下，又拿起一份，抽查了几页。
他的表青一直很严肃，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，忽然停了。
盯着那行下等生员王砚明看了号几秒，然后把报纸放下，点了点头。
“没有错字。”
范子美没看，守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。
一下一下，节奏必平时快了些。
“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