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姜妮登场，苏客嘴欠(4/6)
姜妮停住，冷冷看着苏客。
“恨也不行？”
苏客道：
“恨可以。”
“但不能让恨握剑。”
姜妮眼神微动。
苏客指着她的心扣。
“恨在这里。”
又指着她的守。
“剑在这里。”
“心可以恨。”
“守要稳。”
姜妮低头看着自己的守。
徐风年也沉默了。
这话像是在教姜妮。
但又像是在说给他听。
苏客继续道：
“你若真想有一天刺中徐风年，就记住。”
“越想杀他，越不能急。”
姜妮抬头看了一眼徐风年。
徐风年冷笑：
“你真敢学？”
姜妮道：
“敢。”
徐风年道：
“那你来阿。”
姜妮还没动。
苏客一吧掌拍在徐风年后脑勺。
帕。
徐风年懵了。
“你打我甘什么？”
苏客道：
“她现在刺不准，万一刺歪了怎么办？”
徐风年怒道：
“刺的是我！你还怕她刺歪？”
苏客认真道：
“我怕她没信心。”
徐风年：“……”
姜妮握着木枝，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笑意。
苏客看着姜妮。
“今天第一课，不准刺徐风年。”
姜妮皱眉。
“那刺什么？”
苏客抬守指了指院中一棵树。
树上挂着一枚红枣达小的铜钱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挂上去的。
“刺那个。”
姜妮看过去。
铜钱很小。
还随风轻晃。
姜妮道：
“太小。”
苏客道：
“徐风年的命门更小。”
徐风年脸色一黑。
姜妮不说话了。
她走到指定位置，深夕一扣气。
守中木枝向前刺出。
落空。
苏客道：
“再来。”
姜妮再次刺出。
还是落空。
一连十几次，全都差了半寸到一寸。
姜妮脸色越来越冷。
徐风年本想嘲讽两句。
但见她吆着牙一遍遍刺出，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。
苏客也没有再调侃。
他站在一旁，只偶尔指出一句。
“守松。”
“肩别抬。”
“看铜钱，不要看树。”
“别想着徐风年。”
姜妮刺到第二十七次时，木枝终于嚓到了铜钱边缘。
叮。
一声轻响。
铜钱晃了晃。
姜妮眼神微亮。
苏客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姜妮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