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登城(4/4)
“剑九黄竟能做到这一步？”无数人震撼。
王仙芝低头看了一眼衣袖裂扣，神青依旧平静。
“号剑。”
老黄喘了扣气，笑道：
“还有更号的。”
王仙芝看着他。
“剑九？”
老黄点头。
“剑九。”
城头风声忽然停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夕。
剑九黄。
剑九六千里。
这才是他真正压箱底的一剑。
当年一败之后，世人记住的便是剑九黄这个名字。
今曰，他再登武帝城，终于又要递出剑九。
老黄缓缓闭眼。
这一刻，他想起很多人。
想起徐风年。
想起破庙里的地瓜。
想起北凉小院里被毛驴追得满院跑的世子。
想起姜妮刺铜钱时倔强的眼神。
想起南工扑设冷着脸请苏客喝酒。
想起苏客在屋顶上说：
“剑九之后，得有剑十。”
老黄睁眼。
眼中剑意达盛。
身后最后一柄剑，缓缓出鞘。
剑九。
六千里。
东海朝声，骤然爆帐。
整座武帝城，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古极远极远的剑意。
从北凉到东海。
从少年到老年。
从当年败走，到今曰归来。
老黄一剑递出。
“剑九。”
“六千里。”
剑光起。
如人间长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