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1/3)
时春要被气死了,觉得他们祖孙俩真是一脉相承的坏!老的坏!小的也坏!
时春憋了一股子窝囊气,不敢撒出来了。亏他还觉得裴隽眉清目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主子,谁知道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。
裴隽看到时春抿着嘴巴,满脸委屈,暗自后悔把话说重了。本来就是他在利用时春,时春有脾气再正常不过,他跟小孩计较什么?
裴隽抹不开面和时春道歉,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回了青芜院。
到了晚上,时春还蔫了吧唧的。
柳云稀奇了,这小子自打来了青芜院那可是少爷跟前第一宠。除了他,少爷谁也不让近身。
这是和少爷闹别扭了?
柳云看时春年纪小,怕他一时转不过来弯,出言点拨道:“主子是主子,奴才是奴才,别看咱们跟主子一样,都长着两个眼睛一个嘴,实际上差距大着呢。”
时春想到今天发生的事,很认同的点头。
柳云看时春能听懂,松了口气,能听懂就行,说明能沟通。
柳云说的更直白了:“少爷对你好,咱们青芜院的人都知道,但你不能恃宠而骄,和少爷蹬鼻子上脸,咱们和少爷不一样,他生来是个尊贵人儿,他把咱当人看,咱们就是个人,他不把咱当人看,咱连他养的狗都比不上。”
柳云没忍住说起自己的身世,他声音哽咽:“那年俺家乡发洪水,十几亩地的粮食全被水冲跑了,俺爹、呜……俺爹把俺卖了十几贯钱……,他说俺大了,离了家还能活……弟弟妹妹还小……”
柳云哭的说不出来话了。
时春穿越过来五年,头一次这么直白的知道封建社会的人命有多贱。他蜷缩在床上,听着柳云抑制不住的哭声,心里发慌。
他想到今天的事。
裴隽做的再不对,那也是他的主子,自己一家子的命都握在他的手中,竟然还敢跟他生气吵架。
谁给自己的勇气?
时春如梦初醒,自己现在是家奴,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。
他不能和裴隽叫板。
时春喉咙一紧,鼻子一酸,眼泪掉下来了。
第二日一早,裴隽睡过头了,睡醒才察觉时春今日竟没叫他起床。他叹口气,心道这小子竟然还会记仇。
裴隽找到书房时,时春正埋首书卷,坐在小凳子上苦读。
时春听到开门的声音,立马抬头露出一个笑脸:“少爷你来啦!”
裴隽应了声,在心里觉得时春不对劲,太客气了!
时春问他:“少爷现在要读书吗?东西我已经给你摆放好了呢!”
裴隽顺着时春的话往书桌走去。
时春看他往那边去了,又低下头坐在自己小凳子上背书。
时春在桌子上摆了好几本书,有四书有五经。他趁背书的空隙看了裴隽一眼,说:“少爷先看《大学》?里边有好多东西我都没弄明白。”他上大学时选修课就是四书,不过选修老师都是挑出核心章来讲,其他的跳过。所以现在有好些不会。
裴隽拿不准他的态度,破天荒的又温习了一遍《大学》内容。
两人在书房各学各的,到了饭点时春才意犹未尽的从书中脱离出来。
裴隽看时春停下来了,也合上书正襟危坐的等他过来问问题。
时春从凳子上站起来活动筋骨,一边回头看裴隽:“少爷,到饭点了,我先回去吃饭,等吃过饭再过来?”
裴隽皱眉。
时春看他脸色一变,心中忐忑不安,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