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1/3)
此事关乎圣人安危,半点容不得疏忽怠慢。太子脸色一变,脸上温和的笑意立马敛收。他问裴隽:“你这是从何得来的消息?”
裴隽垂下眼,他想到连祖父都对靖王赞不绝口,太子与靖王多年手足,且从他重生后明里暗里打听出来的靖王口碑,他若是直接答是靖王意欲行刺,无凭无据,太子恐怕不会相信。
裴隽硬着头皮说:“我没看清是谁,就听到有人路过说,小心行刺之类的话,便想着跟殿下您提个醒。”
秋猎围场的安防历来由太子全权负责。
近年边关烽烟不宁,局势不稳,太子唯恐有心之人借机混入围场,借势暗施刺杀,特意叮嘱禁卫四处轮值巡防,处处多加戒备,时刻警醒不要松懈。
禁卫当值值守时,可能低声议论此事,被裴隽听了一耳朵。
太子缓和了脸色。
“围场安防一向由孤全权负责,孤自会再加派人手,彻查整座围场。”
裴隽不再多言,在心底默默祈祷,愿那些潜藏的凶险,能被太子早早扼杀在摇篮。
裴隽这番话,也让太子暗自多了几分提防。他命人传禁卫军统领过来,命他趁着秋猎尚未启幕,将各处防务再仔细彻查一遍,严防隐患暗藏。
禁卫军统领领命而去,吩咐手下将士逐处严查行宫宫苑内外。
时春哄着太孙,心里绞尽脑汁的想,明日怎么让太孙玩的尽兴,又能防止太孙一时兴起,擅自乱跑。
太孙身份高贵,自己就算现在借着太子妃的名意把他强行稳住,难保明日他脱离太子妃的掌控,兴致上来,自己拘不住他,受他连累。
太孙本就不是骄纵跋扈的性子,瞧见时春脸上藏不住的惶恐不安,心里生出几分自责,暗自懊恼自己方才一时任性,竟是把时春给吓着了。
他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:“左右我也骑不了大马,拉不动弓弦,明日就先跟在王叔身边看看。”
说完,他悄悄斜睨了时春一眼,见时春眉眼间的惶恐散了,便乖乖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。
时春长长舒了口气,眉眼舒展,笑着对太孙道:“等太孙再长大些,到那时再来秋猎,便可痛痛快快的肆意纵马,随心涉猎。”
太孙闻言不由满心畅想,然后他低头瞧了瞧自己小胳膊小腿,叹气:“等回去后我便日日勤练骑射,定要早些练好本事。”
时春忙不迭的把马屁送上:“我瞧太孙今日上马之时,身手十分利落。回去后勤加操练,等身形再长开些,应该用不了多久,就能自如纵马,挽弓涉猎了。”
太孙听美了,喜滋滋的吩咐身边侍从:“往后每顿都给我多添半碗饭,我好好用膳,争取早日长高!”
他又看了眼和自己同龄的时春,多叮嘱一句:“给时春也多添半碗!”
傍晚,太孙将明日要出去和靖王玩的事告知太子及太子妃。
太子妃觉得围场危险,不愿太孙靠近狩猎腹地。
太子却素来信任靖王,温声宽慰太子妃:“皇弟文韬武略兼备,又心思缜密,虑事周全。他肯特意腾出闲暇,照拂孩子们一同游玩,必定会事事稳妥,周全看护,你大可放宽心。”
太子妃不好拂了太子的颜面,她压下满心担忧,反复叮嘱太孙,命他务必乖乖听从靖王的安排,不可肆意任性,更万万不能往围场凶险僻静之处去。
太孙乖乖点头:“知道了娘。”
太子忽然记起还有一事,他笑着对太孙道:“你祖父事务繁杂,无暇带着宫学里一众小友出游。我已做主,明日便让你那些同窗都迁到这边暂住,往后你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