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4章(3/4)
半截,怎么姬簌星把桌子给掀了?姬洵璋眉心紧拧,然后从善如流改口,“父皇,儿臣以为九弟说得对,断然做不出这等阴私之事。或许……真需传唤当时值守的僧侣,仔细询问一番。”
姬戎视线在姬洵璋身上扫过,神色间有些倦了,他转身坐在上首,指尖按了按自己眉心。
“金乌。”
大殿中一静,再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是了,虽然先前说得委婉,但此事涉及宫妃隐私,皇家颜面,是断不能让旁人知晓的,而金乌卫身为皇帝私卫,处理起来正合适。
雕花木门被打开,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色甲胄的男子,身高八尺,鳞甲覆面,随着步伐发出冷硬的轻响,随后跪拜行礼,旁边的姬簌星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,打了个寒噤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陛下,涉事宫妃已伏诛,药物踪源断在西苑,这是在西苑寻到的证物。”
一方带着香气的手帕,一个沾着药味的瓷瓶。
手帕姬簌星没瞧见,但瞧着那过分熟悉的药瓶,他对姬洵璋的手段佩服,又觉得浑身发寒。
姬洵璋借自己陷害姬昀雀是临时起意,但就在短短半天,能把自己摘出来,然后拉姬昀雀下水,设了一个粗糙却管用的局,他从前只觉这位三皇兄心思缜密,如今才惊觉,其背后所能调动的力量,恐怕远超自己想象。
明丰都实名制下药了,到现在自己却没什么损失。
他又打了个冷战,只觉得在启京待着也吓人,要不自己故意犯个小错,让父皇把自己流放封地算了,但他也只能想想,他没功绩,也无实权,只能是个享乐的皇子。
姬戎视线落在那帕子上,紫色的杜鹃花绣得精致,上面鸟雀振翅落在花瓣之上,像是与花共舞,上面绣着一行娟秀小字。
杜鹃芙蓉暖,静与云雀来。
杜鹃,正是那位获罪丽妃的闺名。而这诗句的暗示,近乎直白露骨。
姬戎按在额角的手指顿住了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,帝王的威严最忌挑衅,更何况是个日暮西山的帝王,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,正变得空前强烈而敏感。
“姬昀雀。”
他连名带姓,声音里压抑着怒意,他猛地抓起那方帕子,狠狠掷在地上,冰冷的语气几乎能凝出霜来,“这,你怎么解释?”
那帕子带着香气,飘落在姬簌星的面前,他看到那行小诗的瞬间,眼前便是一黑。
手段拙劣粗鄙,但十分管用。
姬昀雀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平静无波:“陛下息怒。”
姬簌星垂着头,视线里映入姬昀雀衣袍的下摆,是那种温润的杏仁白,此刻因他行礼的动作,那衣角轻轻压在了自己的袍边上,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衣裳,往旁边小幅度的挪了挪。
上方传来姬昀雀清冽的嗓音,“臣与那位娘娘素不相识,下药之事更是无从谈起。至于这帕子上的言语,实属无稽之谈,臣毫不知情。”
“素不相识?”姬鸿宸早已按捺不住,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帕子,嗤笑出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七弟说不认识,难道我们便认识了?可为何那娘娘谁都不提,偏偏就知道七弟你的名号呢?”
他向前逼近半步,语气咄咄:“再者说,先前法会,只有你和九弟提前离开,九弟是身子娇贵要休息,那你呢?七弟,你那两个多时辰,究竟去了何处,做了何事?”
姬昀雀抬眼,目光平静地迎向姬鸿宸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厌烦。
而跪在地上的姬簌星,却听得浑身一僵,若真细查时辰,他俩谁也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