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16章(2/3)
小爷要的可不是你一句对不住,我今日倒要瞧瞧,是谁的谱摆到了我薛锦霈前头!”郭谯面如土色,“二位爷实在是……对不住了。”
姬簌星本就心烦意乱,被这番吵闹搅得更是头痛,“够了,下去。”
郭谯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带人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薛锦霈余怒未消,面色铁青,“小爷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般拂过面子!”
经此一闹,姬簌星那仅存的一点胃口也烟消云散。
与薛锦霈分开后,他站在长街口,望了望三皇子府的方向,然后调转脚步,回了自己的皇子府。
两日未归,贴身内侍明丰早早迎在府门前,一见他的身影,便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殿下!您可算回来了!听说您前日遇着了贼人,可曾伤着?”
姬簌星后退半步,“你从何处听来的?”
明丰用袖子抹了抹泪,“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呀!那贼人早被擒住,午时三刻就就处置了。”
姬簌星闭了闭眼。
完美。
他跟姬昀雀遇刺,然后父皇让他去羽林锻炼身体,他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他摆了摆手,只觉身心俱疲,走到院门前,才想起什么,回头吩咐了一句,“明日卯时唤我起身。”
第二日,天色澄净,带着微末的寒意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静静停在皇子府侧门,姬昀雀如常走向马车,刚抬手欲掀车帘,动作却微微一顿。
车内有人。
他直接掀开帘子,然后就瞧见了个不规矩的人影。
只见姬簌星歪靠在车厢最里侧的软垫上,姿势半趴半倚,脑袋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一点一点,眼见就要磕到坚硬的厢壁。
许是清晨寒气重,他身上裹了件墨狐披风,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,只露出半张睡得泛红的脸,唇瓣微张,脸颊旁侧的狐毛随着呼吸抖动。
帘子掀开的动静惊醒了他,他揉了揉眼睛,抱着披风迷迷糊糊坐直,眼神尚有些懵,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跟柔软,“你怎么才来呀。”
姬昀雀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并未立刻进去。
马车外云阑见姬昀雀迟迟未动,低声询问:“殿下?”
姬昀雀这才进去,放下车帘,“无事。”
云阑刚刚听到马车里有声响,但是姬昀雀说无事,那就是无事,他便按下疑虑,如往常一般执起缰绳。
车厢内,一时寂静无声。
姬簌星占据了内侧,姬昀雀则靠窗坐在另一边,中间隔着一段空隙。
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姬簌星抱着软垫,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里立刻氤氲出一层生理性的水雾,他望向姬昀雀,小声嘟囔:“我都等了你快半个时辰了。”
姬昀雀抬眸看了他一眼,并未接话。
他又没让姬簌星等他。
姬簌星睡得骨头都有些僵了,又被那硬木厢壁硌得浑身不自在,他扭了扭脖子,面色略显纠结,揉按了好一会儿,他才坐正身子,又抬眸看了眼那漏风的车窗,迟疑着开口,“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?”
姬昀雀语气平淡,“殿下有自己的马车。”
姬簌星噎了下,他怕姬昀雀不待见他,提前起了个大早,天不亮就钻到他马车里了,而且他手里可是握着一个重量级的东西,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救姬昀雀。
可对方这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态度,实在让人泄气。
他还没计较因姬昀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