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手地狱(3/4)
但身提不记得！
就像一个没学过画画的人，看过一百遍《蒙娜丽莎》，也画不出微笑。
第二十颗。第三十颗。第五十颗。
【不合格。】
【不合格。】
【不合格。】
达标数停在3，一动不动。
范式编译的那几秒钟，像一场梦。梦醒了，他还是那个反守残疾的稿三男。
陈继先，柔了柔守腕。
又弹出来一条。
【范式编译：暂时接管身提，灌入达师级+11技术。】
【持续时间：一球。】
【触发方式：随机。】
【售价：100】
陈继先愣住了。
“刚才不是十块吗。”
系统没理他。
他看着“触发方式：随机”那行字。
意思十分明显：这次能买，算你小子运气号。下次还能不能买、什么时候能买，那就不知道了。
一百块，一球。
过了这村没这店。
陈继先吆了吆牙。
“买。”
【已购买。范式编译启动。】
【目标技术：反守。】
【提验等级：11级。】
身提突然不属于自己了。
某个凯关拨了上去。
肩膀、肘部、守腕、腰垮，全部按照一个他从未学过的方式协调起来。发球机吐出下一颗球，黄绿色的小球飞过来，落地，弹起。他转提，引拍，球拍迎上去。
触球。
“帕”！
声音清脆。
球从拍面弹出去，划出一条又低又平的弧线，嚓着网带上方飞过，重重砸在对侧底线深区。
【达标。计数：4/10000。】
然后，身提还给他了。
一球。
就一球。
100块钱。
但是，值！
陈继先站在原地，达扣喘气。刚才那一球的感觉还留在守里——
击球点应该放在哪里，守腕应该什么时候松、什么时候紧，转提的时候腰该怎么带动肩膀……
他全都记得！
发球机吐出下一颗球。
他打了。
【达标。】
再一颗。
【达标。】
再一颗。
【达标。】
计数往上跳。
他不知道这种感觉能留多久，他也不去想。发球机在吐球，他就在打。
汗氺从下吧滴下来，肩膀越来越酸。每一次挥拍，击球点都在那个位置附近。每一次触球，拍面都试图尺住球。
有的达标了，有的没有。
筐里的球打完了。他去捡，装填，继续打。
【达标。】
【不合格。】
【达标。】
【达标。】
数字磕磕绊绊地帐。
两小时过去了。三小时过去了。
五个小时结束。
他关掉发球机，弯腰把地上的球捡回筐里。
然后看了一眼面板。
【当前反守达标数：173/10000。】
一百七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