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“我,徐开霁,是你林月溶抓来的娃娃亲。”(5/22)
霁道:“舅舅跟爸是有生死之交的战友。”“我听妈妈讲过。”
林月溶的外婆在生下儿子芝树后伤了身子,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再次怀孕。一直到芝树牺牲后的第二年,才有了女儿芝兰。
徐怀忠和章淳像儿子儿媳一样照顾芝家两位老人,像大哥大嫂一样照顾芝兰,两家越发亲近。
“所以,我,才能参加你的抓周宴,才能在你的抓周宴上被打趣——”
徐开霁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小姑娘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“我,徐开霁,是你林月溶抓来的娃娃亲。”
“……”
大佬好像很不满。
林月溶绞尽脑汁,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替一周岁的自己辩解。
“徐开霁,你要不满意,咱们可以离婚的。放心,我不分你的钱。”
“呵。”
徐开霁的嘴边溢出一声冷笑。
“你一直想着离婚?甚至危险期我带了套你都怕自己怀孕,所以,才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?”
“徐开霁!老宅已经卖了,你别乱开别人家门,再给人弄坏了。”
林月溶出声阻止的功夫,徐开霁已经把锁打开了。
?
买家竟然没有换锁?
“我买了。”徐开霁推开一扇大门,“要不要进来看看?”
?
芝家老宅竟然被徐开霁买了?
林月溶来不及多想,匆匆跨上台阶,嘴上应了声“要”。
“慢点儿。”
徐开霁扶了她一把,推开了另一扇大门。
芝家老宅是一处两进四合院,南向角院的银杏树是林月溶出生那年种下的,林不芳挂了一个银杏木牌,上面刻了——1973年8月25日,溶溶出生时栽种。
林不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银杏木牌上油,以防它禁不住风吹雨打,岁月侵蚀。
林月溶伸手摸了摸,看这木牌的光泽,最近应该新上过油。
她看向西向角院,珍珠梅还在原地。
穿过垂花门,院里的花卉植物都是她记忆中的模样,房间内的陈设一如既往,一尘不染。手绘肖像、照片、书籍、她的玩具,甚至她小时候的帽子都还挂在原位置,好像她们一家从未离开。
林月溶捏了捏自己的脸,下手很重。
她“嘶”地一声松了手,不是梦?
徐开霁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,怕她再突然掐自己。
他皱起了眉,小姑娘的皮肤又白又嫩,这会儿脸肿了一块,留了两道很重的红印子,看起来有些严重。
“徐开霁……”
林月溶手上的触感温热,她不是再次穿越了?
“没事掐自己干嘛……”
徐开霁有些后悔带着她进来了,想着这样会不会让她的心理状况更糟糕了。
他抓着林月溶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“想掐的话,掐我。”
“徐开霁……”
林月溶高中的时候,林家的茶山需要资金周转,无奈之下只能将芝家的老宅暂时卖出去。
虽然林不芳说一定还会买回来,但她知道,再买回来,里面那些不能带走的花卉树木家具陈设,可能就会被抹掉,再没有了一家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为此她偷偷哭了很久。
“徐开霁,前些年,是你买了老宅?”
林月溶的嗓子有些哑。
“嗯,是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