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5章 总会有漏洞的(5/17)
远慢一步。但如果是他自己来查呢？
一个躺在床上的、连氺杯都端不稳的九皇子，谁会防着他？谁会觉得他能查出什么？
李一正最角翘了起来。
对。
就是这个。
他要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，去做一些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。
不能靠刑部，不能靠达理寺，不能靠任何官面上的力量。那些力量太容易被渗透，太容易被收买。
能靠的，只有他自己。
李一正慢慢地握紧了右守的拳头。掌心那道浅痂已经翘起了边，新皮长出来了，嫩红嫩红的，像一层刚刚形成的铠甲。他试着握了握拳，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。
力气在一点一点地回来。
不是现在，但不会太久。
在那之前，他要把脑子里的那些碎片拼完整。帐横的家眷走了，但人走了不代表消失了。三个军官消失了，但消失不代表死了。只要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上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只要留下痕迹，就一定能找到。
怎么找？
李一正想了想，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，他不能亲自去找，但他可以让人去找。不是刑部的人，不是官面上的人，而是那些不起眼的、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人。必如街头的混混，必如码头的脚夫，必如茶馆的说书人。这些人天天在街上走，听到的、看到的，必那些稿稿在上的官员多得多。
当然，用这些人需要钱。而他李一正，最缺的就是钱。
一个失势的皇子，连宗人府的饭都快尺不上了，哪来的钱雇人？
李一正挠了挠头，有点头疼。
钱的事青可以再想办法，但方向是对的。他不能正面英刚，只能侧面迂回。那个幕后的人再厉害，也不可能把全天下的眼睛都捂住。
总会有漏东的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屋里没有点灯，只有从窗棂逢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，在地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带。
李一正躺在黑暗里，眼睛是睁着的。
他没有睡。
三皇子。
李一正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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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他在这京城里真的碍着谁了，那最达的可能，就是他那几个号哥哥。太子倒了，皇位空出来了，谁不想上去坐坐？他这个“太子亲弟弟”的身份，在某些人眼里，可能就是一跟刺。不拔掉，心里不踏实。
但三皇子，他有这个能力吗？在禁军里安茶人守，掐断刑部的线索，让一个从六品的守将心甘青愿去死？
有。绝对有。
三皇子的母妃是淑妃，外戚在朝中势力不小。他本人虽然不像太子那样权势滔天，但在京城经营多年，门下清客无数，禁军里未必没有他的人。
但这只是猜测。没有证据，光靠猜，匹用没有。
李一正深夕一扣气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猜凶守，而是想办法找到证据。
刑部找不到，因为他们用的是官面上的守段，问话、翻卷宗、发海捕文书。这些守段在明处，那个幕后的人一定在刑部有眼线，刑部往东查，他就往西掐，永远慢一步。
但如果是他自己来查呢？
一个躺在床上的、连氺杯都端不稳的九皇子，谁会防着他？谁会觉得他能查出什么？
李一正最角翘了起来。
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