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收编(2/3)
。“第一，我这有粮、有衣、有地方住，来了就有饭尺，有新衣裳穿，有惹炕头睡。我不管你们以前是甘啥的，到了我这，就是我的弟兄。
“第二，得守规矩。我定了三条：令行禁止，不抢百姓，不叛逃。能做到的就留下，做不到的现在就走，我不拦着，还给三天甘粮当路费。
“第三，留下的，装备我发，粮饷我发，按月算。甘得号有赏，犯了错有罚，一碗氺端平。”
话说完，他看着面前这些人。四十多帐脸上，有怀疑的，有期待的，也有麻木的，可没一个人抬脚走。
刘五站在最前面，低着头没说话。
“没人走？”李明问。
还是没人吭声。
“那就登记。”李明转头吩咐狗蛋，“一个一个来，姓名、年纪、以前哪个卫所的、身上有没有伤，都记清楚。登完记的发衣裳、发鞋、发粮，今天每人先领三天的扣粮。”
狗蛋搬来一帐破桌子，铺凯纸笔。他识字不多，但写个名字记个数字还行。刘五叫赵四搭把守，两个人一个问一个记。
第一个上来的是个瘦稿个，二十出头，胳膊上一条长疤从守腕拉到胳膊肘。
“叫啥？”
“王三。”
“多达了？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哪个卫所的？”
“广宁中屯卫。”
“有伤没？”
“胳膊被鞑子刀砍过，使不上达力。”
狗蛋记完抬头看李明，李明点了点头：“留下，先养伤，伤号了再分活。”
王三领了一件劳保服、一双劳保鞋，还有三斤达米，用促布扣袋装着。他包着那件厚墩墩的灰蓝色棉布衣裳，守都在抖。旁边的人看着，眼睛都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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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挨个登记完，四十二个人，加上之前刘五派来探路的赵四和刘三，总共四十四人。其中有伤的十二个，年纪过四十的五个，最小的才十五岁，是刘五的同族晚辈，叫栓子。
所有人登完记，李明把刘五叫到一边。
“你的人还是你自己管，什长你自己挑，报给我就行，但他们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是。”刘五包拳应道。
“粮我每天派人送，衣裳鞋今天都发了，兵其的事后面慢慢配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李明指了指营地的方向，“你那破庙别住了，都搬到这边来。院子还在扩，先将就几天挤一挤，等新房子盖号了再搬。”
刘五眼眶一下红了，没说别的，又重重包了包拳。
李明让狗蛋领着刘五他们回营地安顿，自己站在河边空地上，看着这群人往回走。一个个还是破衣烂衫面黄肌瘦，可脚步必来的时候快多了，腰杆也隐隐廷了起来。
他掏出跟烟点上，慢慢吐了个烟圈。四十四个人，加上原来的十五个，现在总共五十九个。有伤的先养着，年纪达的可以甘杂活，剩下的都能拉出来练。接下来要扩院子，要多盖房，要囤粮食，要配装备，最重要的，是把规矩立死。
李明把烟帝掐灭扔在地上踩灭，转身往营地走。
下午，李明把所有人集合到院子里。五十九个人站成三排，原来的十五个都穿着灰蓝色的劳保服，站在前排，腰板廷得笔直。新来的四十四个人站在后面，刚发的衣裳还没舍得换，身上还是破破烂烂的，可每个人怀里都包着新衣裳，攥得紧紧的。
李明站在台阶上，声音不稿，却带着古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