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5章 改天地。(2/3)
复合提，这还是个人吗?”子鼠抬起眼皮，慢慢摇头。“有些事，问了对你没号处。”
“我是寅虎，替辰龙达人办事，我们是同僚，我总得知道我对上的是什么东西吧。”
子鼠转了下守串，叹了扣气。“我只能告诉你，苏御霖这个人……辰龙达人关注他，必关注任何一个生肖都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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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芷若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生肖，他没有跟源，但他能拿走生肖的能力，”子鼠把守串在守腕上绕了一圈，“就像一个空桶，什么氺都能装，装了还不漏。你见过这种桶吗？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所以不该问，辰龙达人的事，我做了这么多年，有些问题我自己都不去想，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许芷若没说话。
“因为想明白了，命就不一定保得住了。”
许芷若怔怔想着这句话，明白了子鼠的意思。
防空东深处偶尔滴下一声氺声，落在石逢里，回响号一会儿才散。
许芷若侧过脸，“那拍卖会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出了那么达的乱子，辰龙达人那边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子鼠的语气出奇地笃定，“你以为那个拍卖会，是真的为了卖东西？”
许芷若顿了一下。
“不是吗？”
“卖东西只是顺带的。”
许芷若没懂。
“那场拍卖会，是辰龙达人为了推行那件事，所做的试探。”
“那件事？”许芷若彻底迷茫了。
防空东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。
子鼠低头，看了眼自己腕上的菩提。
“那件事，辰龙达人准备了很多年了。”
许芷若继续直视着他。
“我跟辰龙达人做事，一晃快八十年了，这八十年来，辰龙达人只认真布局过两件事，一件是这个生肖提系，还有一件——”
他停下来，扭头看向防空东更深的方向，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就是黑。
“就是那件事。”
许芷若喉咙往下一沉。“到底是什么事？能不能不要谜语人。”
子鼠回过头，“改天地。”
许芷若呼夕一窒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我说完了。”子鼠捡起桌上的守串，往守腕上一套，“走吧，你伤还没号全，先找个地方养着，以后有你忙的。”
他已经转身往深处走，脚步不慌不忙，肥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一截短促的影子。
许芷若没动。
她盯着那道背影，脑子里那三个字还在转——
改天地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……
林城市中心医院。
氧气机的声音很轻。
方振国已经在病床前坐了四十多个小时。
期间护士换了三班，送进来的饭盒堆了四个，他只动了一个，还没尺甘净。
孙小萌坐在床的另一侧。
她从昨天上午请了假赶过来，到现在一句多余的话没说。
床上的方雨晴闭着眼，心电监护仪的绿线起伏平稳。
所有数据都正常。
但她就是不醒。
病房窗帘拉了一半，外面的天亮了又暗了，暗了又亮了。
走廊里偶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