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2/4)
人手里的肉。
“你可要哄哄公主开心呐,再过两日就要启程了,你这个小侍卫要去皇宫里当差喽。”
小狗听不懂,歪着头只盯着肉。
“唉”吕真长叹,乖乖把手里的肉喂给麦麦,“吃吧吃吧。”
送走了刘大娘,薄玉浓瞥见薄怀俨仍在院子里树下坐着看公文,连忙跑进屋里。
刘大娘听说了薄怀俨的身份,乡下人没见识过这些,直到今天才斗起胆子来瞧瞧玉浓。
来之前,刘大娘和周润芳争辩了半天。
到底是在大门口院子外就拜还是进了门再拜,后来破罐子破摔,刘大娘没走大门,从屋后头栅栏缝里喊玉浓来说的话。
薄玉浓笑着将她迎了进来,大树底下那人头也没抬,刘大娘才把心揣回肚子里跟着玉浓进的屋。
上头发了工钱,刘大娘浑然忘了玉浓院子里那位是个皇帝,藏在怀里好几个鸡蛋还有铜钱带给玉浓,怕她丧事办完了没钱花。
薄玉浓推拒,最后无奈留下了几个鸡蛋。
她坐在婶婶从前睡的床前,发觉屋子里已经彻底没了婶婶的气息,就连药味都散去了,心里空落落的。
陈香兰推门进来,面色惨白,手脚颤抖,扑到薄玉浓身边,“玉浓吴岭”
薄玉浓问:“吴岭怎么了?他又来了么?”
“吴岭再也来不了了他死了,玉浓,他死了,他死了。”
死了好啊!
薄玉浓先是畅快,吴岭负了阿姐,害得婶婶病情加重,又半路截她,险些害得麦麦丢了大半条命,这个作恶多端的人早就该死!
转瞬,薄玉浓本混沌的心忽然清醒。
他怎么就忽然死了?是不是薄怀俨杀了他?听说婶婶发丧那日拦路的两个官员也死了。
陈香兰不知是吓得还是怎样,闷声哭起来。
薄玉浓攥着她的手,也跟着颤抖。
这些日子她不敢和薄怀俨多说一句话,也不敢再提什么兄妹、滦京之事。
这该如何是好?陈公公、吴岭死了着实活该,可是她呢?她不想死。
可是能怎么办呢?
难道现在就出去跟他说,那胎记是忽然长出来的,她是有记忆的,是穿越而来,来自另一个世界么?
不可能,这样只会死得更快。
忽然,门外响起久违的声音,“小玉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薄玉浓惊慌失措,站起身来,“薄、薄公子,啊陛下,有何事?不如您直接说吧。”
薄怀俨立在门外,隐约听见门内有呜咽哭泣声,想必是陈香兰知道了吴岭的死讯,他心忧小玉。
“小玉,那我进来同你说。”
他已经三天没有和小玉说话了,小玉一直躲着他。
薄玉浓看见了陈香兰惶恐的眼睛,连忙道:“啊别,我出去,我们出去说。”
薄怀俨欲言又止,知道门内的人不情愿,不该坚持唤她出来,可是
可是小玉已经三天没有同他说话了。
连个笑脸也没有。
薄玉浓从屋里走出来了,僵着脸笑了一下,然后飞快低下头。
“薄公子,啊陛下何事唤我。”
薄怀俨蹙眉,“小玉,你不认我做兄长了么?”
薄玉浓闭紧了嘴,不说话。
“罢了。”薄怀俨不再追问,“抚沧山茶农的难处我知晓,此番前来也正准备彻查此事,绝非坐视不理。”
薄玉浓茫然抬起头,“嗯陛下英明。”
薄怀俨千言万语全都被这一句话憋了回去,“明日头七,要好好守着,后日一早我们便要启程回滦京了。”
薄玉浓只点头,吕真已经同她说过行程,还交给了她一匣子衣裳首饰。
她看过了,锦绣堆叠,金玉混杂,太过贵重。
“我为你另备了些轻便舒适的衣裳,你路上穿。”薄怀俨道。
“多谢多谢。”薄玉浓生分极了,“那我一会便把那一匣子锦缎还有首饰都还给吕真。”
“不必,都是你的。”薄怀俨弯下腰,盯着她的眼睛,“小玉,你可是仍在怪我。”
薄玉浓慌乱后退,又不小心撞到身后门柱上,幸而薄怀俨揽过她的肩膀,才没伤到。
薄玉浓像被烫到一般,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“别别!”
别杀她,她只想好好过日子。
薄玉浓神魂不安,却见眼前男人又靠近了一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