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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别人毁了自己的生活。”
江术仍摇头。
薄玉浓见他如此,轻叹一口气,“人生在世,终有一别,或生离或死别,其实想想,咱们能站在这好好道个别,已是幸事。”
她与父母姐姐,与婶婶,都没能好好道个别。
十几日来闷在胸口里的那团气忽然散了,江术身形晃了晃,“玉浓,除了这些,你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吗?”
薄玉浓抬眸看他,眼睛里尽是不解。
离别之言不过这些,难道还有别的话她没有说透彻吗?
江术的手掌捧住薄玉浓的脸颊,拇指克制又放纵地摩挲着。
这一次,比他们以往每一次都靠得更近。
他哭得实在厉害,泪水大滴大滴落在薄玉浓的身上,薄玉浓一时间僵住了身形,没有躲。
“玉浓,自第一次见到你,我便,我便想娶你。我埋头苦学,想要出人头地,只是想配得上你,我不想只敢远远偷看你,也不想每日站在门口等你经过,玉浓若是没有祖父,你会不会选择我?”
薄玉浓不理解江术口中所说的事情是一种什么感觉,她只知道,江术因为想娶她,日子过得并不快乐。
“何苦呢?”薄玉浓仍想劝他,“江术,你该珍惜活着的时光,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的。”
没有人是离开了另一个人便活不成了的。
“何苦?”江术喃喃,“何苦玉浓,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?”
薄玉浓摇头,过去十几年,她需要关注的问题只有如何活下去。
男欢女爱究竟什么感觉?一个人在生死挣扎的时候,应该无暇去想吧。
无论如何,她现在只想安稳过日子,带着香兰姐姐离开抚沧山,展开新的生活。
“松开!”陆行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揪住江术,将人硬生生扯到一旁。
薄玉浓被吓了一跳,回头望去,只见薄怀俨从马车上下来,正缓缓往这边走来。
他们怎么来了?
还没想完,那边陆行则已经与江术扭打起来,薄玉浓连忙上去劝说。
脚步未动,听得薄怀俨冷冷道:“恒之,住手。”
陆行则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,目光恨恨,停了手,他们方才在做什么?花前月下依依惜别?还是有情人相约远走高飞?
薄怀俨走到薄玉浓身边,捉住薄玉浓的手,用锦帕仔仔细细将她的手心擦了一遍,又擦她的前襟,那里都是别的男人的眼泪。
【三个男人此刻摆在你面前,小白似乎气疯了,江术已然失魂落魄,薄怀俨看起来很平静,你接下来打算安抚谁?】
江术那边他已经道别过,已无话可再说。
小白小白是少爷脾气,来得快去得也快,根据她的经验,此刻与他搭话,反而捞不着好脸色。
还是选择薄怀俨吧。
毕竟今后还要以兄妹相称。
“薄公子”薄玉浓仍未消除对薄怀俨的恐惧之感,她想抽出手,却抽不出来。
她的手被薄怀俨修长宽大的手掌牢牢攥在掌心。
“小玉,你该叫我兄长。”薄怀俨看着她,不允许她躲避。
他此刻虽然还是往日温和的模样,就连语气也温柔,可薄玉浓感觉得到,眼前这人正将盛怒极力忍耐着。
“兄长”
薄怀俨松开了她的手,也扔掉了手里的锦帕,应了一声,“好,小玉,你深夜在此做什么?”
“我,我偷拿了几件首饰,想去,想去周姐姐家,送给她做新婚礼物。”薄玉浓越说声音越低,“明日头七,不得外出,后日一早便要启程,我只有今晚能见见周姐姐了”
对面之人面色如旧,薄玉浓已经猜不透他究竟是何情绪了。
拿走首饰的时候,薄玉浓心里念叨的是白日里薄怀俨的话,他说这些东西都属于她自己的。
可现在夜半被抓,她忽然忐忑起来,归根结底,她不是薄公子的亲妹妹,这些东西她怎能认为属于自己呢?
陆行则奔来,又在薄怀俨的目光下停在了薄玉浓两步之外。
他急切道:“玉浓,你是不是还舍不得他?后日我们便要回滦京了,你还来深夜幽会,你,你心里还有他!”
说到最后,他的急切淡了,落寞更浓。
薄怀俨呵斥,“恒之,住嘴!”
这句话很凶,薄玉浓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