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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令她受罚,她出身好,遭了难才来伺候我,我自知粗鄙哎,这件事说不清。”
薄玉浓点头,“她该谢谢你才对。”说完,抬起头,她瞧见陈香兰含着泪的眼睛,正深深看着她。
“玉浓”陈香兰用袖子沾了沾眼角,“恨我不是你亲姐姐,你这样好,我”
这几日,荷叶的言语和神色都令她如坐针毡,深宫中的漫漫长夜,她总是想起抚沧山。
或许该去找玉浓说说,可是她却迈不出脚。
玉浓日日唤她阿姐,她却软弱可欺,处处依靠玉浓
她说好了要照顾玉浓的,便下了决心不与玉浓说这件事,每日自己盘算着怎么处理。
她瞧得出来,玉浓与陛下感情极好,在宫中住得很舒服,她又何苦去添烦恼。
可是,玉浓竟然都看出来了,还帮她化解了尴尬,玉浓总是这样,像柔柔的春风,吹拂而过,只留下一片暖融融。
【恭喜与陈香兰达到新进度:肝胆相照。】
【积分已达一万,可酌情使用。】
薄玉浓哄她,“哪里不是亲姐妹了?阿姐要与我生疏了么?”
来到湖中亭中,早已等候在那的娘子们纷纷见礼,薄玉浓微笑着受了,吩咐开宴。
娘子们在湖心,郎君们则是在湖边水榭。
方才远远看着长公主的船悠悠往湖心去,不由得全都眺目远望,希望能看清长公主的真面目。
“听说是一等一的美人儿,又得陛下宠爱,今后谁有福气做了驸马爷,这辈子值了。”
又有人道:“徐大人得陛下器重,将来是宰辅之才,这驸马一职恐怕”
徐忱端坐着,推开旁人敬来的酒,将自己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“驸马由陛下亲选,至今无定论,莫要胡言。”
有人拍掌大叹,“所以陛下现在真的在选驸马了?究竟会是谁?”
也有人不甚乐观,“陛下急长公主的婚事,莫非是因为”
徐忱攒眉,“陛下爱护长公主,最听不得风言风语。”
大家止了话头,前朝寻回的公主为何急着出嫁,大家心知肚明。
有人笑道:“罢了,喝酒喝酒!听说往常百花宴,娘子们斗诗斗得热闹,如今来了个胸无点墨的长公主,今日恐怕斗不起来喽。”
另一人道:“管他作甚,别耽误咱们作诗便好!拿笔来,湖心泛舟,赏心悦目,李某为长公主题诗一首。”
徐忱沉了脸,负手离席。
恰好遇见阔步走来的陆行则,二人都止住脚步。
陆行则眼神凌厉,抱胸哂笑,“徐大人,还要谢你刺杀之恩呢。”
徐忱虽得陛下器重,如今却也只是个八品校书郎,比五品的指挥使大人差远了,他淡淡笑着行礼。
“将军凯旋,又抱得美人归,恭喜。”
说到美人,陆行则笑了笑,扬了扬下巴,大步往水榭走去。
路过徐忱的时候,低声警告道:“少来小动作,徐家就是陛下临时拿来用用的狗,苟延残喘这么多年,你也该学会老实做人了。”
徐忱的唇角仍勾着笑,“徐家陆家,彼此彼此。”
这话又戳心窝子了,陆行则冷哼一声走开。
徐忱缓步往寿昌宫去,袖子下的手里把玩着一朵芍药花。
粉白色花瓣落了一路。
水榭里,李驰提笔写完,拎起纸欣赏。
“莲花映芙蓉面春闺梦里”众人朗声大笑,“李兄写得通俗,长公主定喜欢。”
毕竟看得懂嘛!
陆行则大步走近了去瞧,还不等众人作揖行礼,只见陆行则大怒,夺过李驰手里的纸撕成碎片。
“放肆!长公主岂是你赏来作诗的物件?!李驰我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李驰被吓了一跳。
陆行则撕完了仍不解恨,揪着李驰的衣襟把人提起来,“什么狗屁诗,把长公主当荷花瞧呢,你以为自己才高八斗,是不是?读了几年书,写了几篇文章,就蹬鼻子上眼不知好歹。”
他把人甩出去,“再敢多看一眼,挖了你的眼珠子。”
众人被唬的一愣一愣,听见李驰哎呦哎呦直叫唤才如梦初醒,连忙扶人的扶人,劝说的劝说,战战兢兢。
“陆将军,何来这么大的火气大伙听闻长公主的的美名,这才作诗赞颂”
“我呸!”陆行则砸了桌上的笔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