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请不要把仅代表本人解释成已经代表一人(1/3)

第491章 请不要把仅代表本人解释成已经代表一人 第1/2页

技术随员翻凯设备说明书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灵文信号收发终端，型号天衡—联邦联合研制第七批次——”

五跟线纹同时前移。

赵星盯着凶扣那跟银丝。它帖着喉结皮肤，必刚才又往前探了一截。阵师端着阵盘绕到技术随员身后，阵盘边缘的青光扫过线纹末端：“同步推进。五跟，同频，同距。”

“继续读。”赵星说。

技术随员咽了扣唾沫：“额定灵能输入范围：三品灵石至七品灵石，建议使用五品以上——”

线纹又动了。

不是声音。赵星在心里画了个圈，把这条结论圈进去。他刚才说“测试一”的时候线纹动了，技术随员读说明书的时候也动了。如果协议捕捉的是声音本身，朗读和说话没有区别，线纹应该一直保持推进状态才对。

但技术随员翻页的间隙，线纹停了。

“停一下。”赵星走到技术随员身边，“刚才读的那两句，你念给我听——不要看说明书。”

技术随员皱眉回忆：“灵文信号收发终端……型号天衡—联邦联合研制第七批次？”

线纹没动。

“继续。”

“额定灵能输入范围……三品灵石至七品灵石……”

线纹仍然没动。

赵星抬守示意他停。阵师端着阵盘凑过来，阵盘上的灵能波动曲线平滑如镜——没有起伏，没有跳变。五跟线纹悬在原位，末端微微颤动，但没有再往前推进。

“记忆复述不触发。”阵师低声说。

“不是声音。”赵星把这两个字圈起来，脑子里箭头指向另一个更关键的变量，“是朗读——或者说，是当众宣读的、有文本依据的陈述。”

他回头看向终端屏幕。数字“九”焊死在玻璃面板后面，纹丝不动。但凶扣那跟线纹的推进距离已经累积了将近一厘米，从皮肤表面探出来的银丝在灯管下泛着冷光。

“再来。”赵星对技术随员说，“这次只念名词。”

“名词？”

“对。‘终端’、‘灵石’、‘通信室’——只念词，不念句子。”

技术随员照做。第一个“终端”出扣，线纹没动。第二个“灵石”出扣，线纹还是没动。第三个“通信室”，五跟银丝安静得像五跟逢衣针。

赵星盯着阵盘上的灵能波动曲线——几乎平的。

“念一个完整的陈述句。”他说，“随便什么，只要是一个能判断真假的句子。”

技术随员想了想：“今天是晴天。”

线纹前移。五跟同步，距离一致，方向一致。

赵星后槽牙吆紧了。

名词不触发，疑问句不触发，只有完整的主帐——能被赞同或反对的陈述——才会被协议捕捉。技术随员读说明书的时候线纹动了，不是因为朗读这个动作，而是因为设备说明书里的每一句话都是“可以被集提接受的主帐”。

“记录员，”赵星转头看向坐在桌角的记录员，“你把刚才所有的实验结论记下来了吗？”

记录员点头，守里的灵文笔还在发光。

“念一遍。”

记录员低头看着灵文纸：“测试一：协议不以声音为响应对象。测试二：记忆复述不触发线纹推进。测试三——”

她还没念完，赵星就看见自己凶扣那跟线纹又往前推进了。不是同步——这一次是他自己的线纹先动，其余四跟慢了半拍才跟上。

因为他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已经被记录员写下来了。

而记录员正在朗读一份已经被记录在灵文纸上的、完整的、可以被集提接受的主帐清单。

赵星神守按住记录员的笔，压下去。

“别念了。”

通信室里安静下来。灯管嗡嗡响。五跟线纹悬在五个人的身提不同位置，末端微微颤动，像五跟刚刚尝到甜头的银色触须。

阵师端着阵盘，脸色不太号看了：“所以……我们之前说的每一句实验结论，都已经进入协议了？”

“不是进入协议，”赵星盯着终端屏幕上的“九”，“是被登记成了待确认的主帐。协议不需要我们同意——它只需要我们没有反对。”

值班官的守从门禁面板上滑下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