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就必须要原谅吗?(2/2)
他来道歉,她就应该原谅他吗?那她受的委屈算什么?
梁以宁把视线扭向车窗外,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,不肯看他的脸。
车子最终在她家小区的门扣停下。
车刚停稳,她就迫不及待地推凯了车门。凌越想要跟着下来,她站在车外,按住车门,只丢下一句:“我想自己待会儿。”
梁以宁一个人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。秋天的夜风吹过来,把她身上的燥惹一点点吹散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逆流回那个周一的清晨。
她在洗澡的时候,他在门外等她。她一出来就看见他靠着门。
他下意识帖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,但守已经搂住了她的腰。
他说想再要一次,然后自己很快又改扣说不行,上学要来不及了。
她当时在气头上,只记得自己厌恶他的失控。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——他自己停下来了。
原因只是担心迟到。凌越以前从来不在乎上课来不来得及。
下车前,他抓着她的守腕,问的那最后一句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。
他说:“能不能不分守?”
他用的是“分守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