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金蝉脱壳(2/3)
默默哀叹一声,只等着要看李俶此番的下场了。
果不其然,当下,听完李俶所言,魏琅微微顿足,站定了回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着李俶,只问了他一句:“…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李俶被魏琅问得莫名其妙,只内心隐隐的不安预兆叫他下意识抬出了自己的身份,摆着架子回道:“崔郎中还想要本王说什么?”
“好,”魏琅面不改色,不愠不怒,只道,“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了,那便轮到我了……”
李俶聚精会神,凝神去听,正想听听看这位以色侍人的俊俏郎中还能说出怎样的高见来……毫无防备之下,当胸受了重重一腿,整个人被直直地踹出了将近有两丈远。
李俶自有记忆以来,还从未受过如此纯粹的、蛮横的暴力……被踹飞出去后足足两个呼吸间,整个人的大脑一片空白,几乎完全无法反应过来,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待好不容易醒过神来后,李俶登即勃然大怒!
愤怒的情绪在李俶胸口勃勃燃烧着,直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冷静思考,张口想要骂人,一张嘴,情绪激荡之下,却是一连串不迭的呛咳……咳着咳着,后来更是生生地咳出了几口鲜血来。
李俶大惊,一时又是疼又是怒又是惊又是惧,愤怒得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着抖。
李珩眉心一跳,隐隐有些担忧魏琅在气头上当真把李俶打出个好歹来……当然,绝不是担心李俶受苦,而是忧虑此事一个处理不好,反而会给魏琅平白惹得一身麻烦。
李珩下意识便走了过去,略微拦上了一拦。
魏琅却根本都没有搭理李珩,直接把李珩当作空气般视若无睹地绕过去了,只径直走到被踹飞的李俶身前,揪着李俶的头发把人像拎麻袋一般整个拎了起来。
魏琅摸了摸李俶的脸,轻轻揪着扯了两下,意味不明地赞赏道:“……可真是一张好嘴,当赏。”
紧接着,毫不客气地拽着李俶的脑袋狠狠地往廊柱上砸了过去!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血迹顺着李俶的额前缓缓滑落了下来。
这下不只是李珩眉心狂跳,连萧叮当都被魏琅如此暴戾的姿态吓得几乎腿软。
腿软之后,萧叮当赶忙跌跌撞撞地一路小跑过来,着急忙慌地拦着道:“崔兄,不能再打了,再打,你要是真的把安平王殿下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……”
魏琅暗暗啧了一声,松开了手,冷冷地复又逼问了李俶一遍:“…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李俶这时候竟然还顽强地没有直接昏过去。
——只是竟当众遭此大辱,李俶心头暗恨不已,却又恐惧于魏琅的暴力……一时竟是恨不得自己不要这么“顽强”、赶紧先一步昏了过去的好。
“本,本王乃太祖皇帝第十九子,”李俶满眼怨毒又禁不住惧怕地回望着眼前这位嗜血的恶鬼,既是放狠话更是暗怀能借此威慑住对方的期待,结结巴巴道,“你竟然敢如此无礼,对本王动手,视皇室颜面于无物,陛,陛下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“太祖皇帝的儿子,很稀罕吗?”魏琅轻轻地扯了扯嘴角,完全不买李俶的账,只随意地抬头扫了边上一脸紧张的几人一眼,随口道,“你要说你是陛下的儿子,看在陛下有且只有那么一个儿子的份上,我可能还要更紧张一些。”
“……可你偏偏说,你就仅仅只是太祖皇帝的儿子罢了。”
“哎,太祖皇帝原先可是有二十来个亲儿子的呀,”魏琅掰着手指头与李俶当面算了一算,“而今还活着的,一、二、三,带上你,也就只有三个罢了……”
“太祖皇帝自己都死了好些年了,他的儿子们也追随着他下去了那么多,”魏琅眼角微微向下一撇,掩下不屑,故作哀怨道,“现在我给你一个早点下去尽孝的机会……你不谢谢我也就罢了,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地倒打一耙呢?”
那一双溢满了嘲讽意味的凤眼自上而下地扫下来,李俶于痛得神思恍惚时被摄住,竟然惶然咂摸出了几分说不出熟悉的威严意味。
——如此熟悉的威严,如此熟悉的恐惧……李俶于精神恍惚中神光一现,骤然大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