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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
她享的又是哪门子的福?
这种话也就他说得出来了。
她的双手撑在身后,还能摸到他方才翻的书,这个人方才还端正坐在那看书呢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摸到了她的身后。
书这种东西对槐稚来说是高洁的,可现在他们做的事又是污秽的,手指触碰到的书,和低头就能看到的秽乱场面,这种剧烈的反差之感,吊得槐稚不上不下。
许是换了个地方,也或许是几日没有亲近,崔景辞格外来劲,他是享福了,槐稚的手腕撑着都撑痛了,她干脆躺到了桌案上,随他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却见崔景辞忽地停了下来,他还没弄出来啊怎么突地不动了呢。
槐稚抬眼看他,却见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紫檀笔架上,她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。
这个登徒浪子,又在想些什么下流的招。
只见崔景辞伸手拿了一只悬挂着的笔。
他道:“羊毫以软出名,柔而无锋,虽非上乘但用在人的身上许是别有一番趣味,这只羊毫前两日才开了笔,还没沾过墨呢,槐稚,你帮我润下吧。”
崔景辞竟是将笔放到了他的口中,含于舌下浸润,他将笔取出,最后落在她的身下。
他拿着笔,在那地方打圈按揉,槐稚叫刺激得猛一激灵,两条腿蹬得厉害,“滚你滚啊!”
槐稚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,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他如此急言令色,明明脸上露出一副无法忍耐的表情,皱眉,抿嘴,厌烦,可是到了后来,眉头还是松开了,嘴巴开始张开了,那副厌烦的表情,转而叫迷离取代,这幅又想骂,却又骂不出口的样子,实在是
崔景辞最后没怎么动,光是用只笔,竟叫她些丢了身。
崔景辞挪开了笔,那只笔已经完全没办法看了,怕是没用了。
他中肯地点评道:“看来是个好东西,槐稚还挺喜欢的。”
槐稚不再骂他,不再要他滚,她只道:“不要这个了,拿开拿开啊”
崔景辞知道再用下去她也受不了了,将笔放下,最后再狠弄了几下,搞得槐稚失声尖叫,这场荒唐事总算是结束了。
槐稚被放到了床上之后,眼角还挂着泪,崔景辞终是良心回笼,发现自己刚才弄得太过了些。
他说,“对不起啊,槐稚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让你舒服点。”
他不是要惩罚她吗?可是怎么一不小心又叫她享受了起来呢,又叫她去了占便宜。
槐稚怎会听他再骗,怨恨地看着他,一巴掌打开了他来碰她的手,“我分明都说了不要不要!”
崔景辞无辜道:“我怎么知道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呢,女人床上说的话,哪里能当真呢。”
槐稚疑心再和他继续说下去要气出个好歹来,她推开他,叫他不要和自己说话,烦死了。
崔景辞叹了口气,说,“怎么脾气愈发得大了呢。”
槐稚一下子没忍住,说了句真心话出来,她说,“你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这人,真是没个人样。
崔景辞听她这样说,竟然也没恼,反是笑了笑,“看来还是在怪我啊。”
不就是骗了她吗,他骗她也是她的福气,好好受着就是了,胡闹些什么都不知道。
每天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,天天在那数钱,做绣活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跑了。
她现在还能过得了外面的生活吗?由奢入俭难,没人能受得了,尤其是槐稚,那么脆弱,那么胆小,她现在被他养得这么漂亮可爱,一出去,万一被那些个不长眼睛的贱人盯上了怎么办?
崔景辞也没继续烦她,只是到了第二日,用过早膳后,笑眯眯同槐稚道:“槐稚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过了吧?听闻岳父岳母搬去了新家,那时来没来得及送上乔迁礼呢。”
槐稚听到了崔景辞的话后,身子不受控制有些僵住了。
他是什么意思?
崔景辞眉眼含笑,看着槐稚道:“正好我今日旬休有空,同你回家去看看吧。”
槐稚还没反应过来,听他说要回家,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拒绝道:“不不要。”
崔景辞道:“槐稚这就是一点都不孝顺了,哪里有出嫁了就不回家的道理,你好好收拾一下,一会我们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