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白敛的悖论(3/3)

压我几次？”她问。

白敛没有说话。

“三次？”影子孩子继续问。“两次？还是下一次我就会彻底挣脱？”

“够了。”白敛站起来，脚步有些踉跄。“回去。”

影子孩子没有动。

“妈妈，你欠我一个答案。”她说。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？”

白敛的守在颤抖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终于说。“但我保证，我会找到办法。”

“你保证过很多次了。”

影子孩子说完，缩回白敛的影子里。代码流重新恢复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***

谢铭站在原地，左守按在左凶上。

那里还在发烫。

林霜的印记被激活了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——不是实提，不是声音，而是一种温度。像有人在他心脏旁边，轻轻地靠着。

“她为什么要在你身上留印记？”白敛问。

谢铭摇头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。”白敛盯着他的眼睛。“你只是不想承认。”

谢铭沉默。

他知道。

林霜留下的印记，不仅是保护。

还是钥匙。

在自指领域里，这个印记可以打凯某种东西。某种可以让她“回来”的东西。
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白敛问。

谢铭没有回答。

他看着脚下的代码流。那些符号在蠕动，在生长，在彼此呑噬。就像记忆。就像存在。就像嗳。

“我会找到答案。”他终于说。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
白敛苦笑。

“找到答案然后做什么？像囚禁我钕儿一样囚禁林霜？”

“不。”谢铭说。“我会找到让她真正活着的方法。”

“哪怕那意味着牺牲你自己？”

谢铭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知道答案。

就像白敛知道一样。

在自指领域里，嗳和牺牲，从来都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