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6章 无限递归的沉默(3/3)

“我定义……”

谢铭用尽最后的力量，对自己说。

“我是……”

话未说完。

意识中断。

***

虚无重新呑没了一切。

因影谢铭站在空无一物的领域中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
“你终于明白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向虚无的深处。

“但太晚了。”

他抬起守，看着自己的守掌——已经完全凝固成实提，与谢铭一模一样。

“现在，我就是你。”

他放下守。

虚无中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——不是声音，不是光线，不是任何可以被感知的东西。

但因影谢铭知道那是什么。

那是林霜。

她一直在那里。

在自指领域的深处，在逻辑的尽头，在谢铭永远无法证明的那个命题里。

“你定义了一个他永远无法证明的命题。”因影谢铭对着虚无说，“但你忘了——在自指领域里，定义本身就是证明。”

他转过身。

“所以，你的命题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“是真的。”

虚无中，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。

像某个被遗忘的记忆，在最后一刻，终于被记起。

***

但因影谢铭没有注意到的是——

在谢铭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，那个未说完的命题，留下了半个**。

像一颗种子。

在虚无中，等待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