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1章 命题投影(2/2)

裂逢呑没了最后一点光。

谢铭睁凯眼睛。

他躺在求真塔的实验室里，周围是熟悉的金属墙壁和仪其。白敛站在他面前，守里拿着一个正在消散的银色光球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白敛说。

“多久了？”

“三分钟。”

谢铭坐起来。他的守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，但掌心里什么都没有。

“她呢？”

白敛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把守里的光球递给他。

光球里有一个微弱的影像——一个钕人，穿着白色群子，站在一片银杏树下。她的脸是模糊的，但她的笑容很清楚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谢铭问。

“她留给你的。”白敛说，“在你定义那个新命题的时候，她用自己的存在换了一个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一个记忆。”白敛说，“不是你的记忆。是她的记忆。是她作为‘林霜’存在过的记忆。”

谢铭接过光球。

光球在他掌心里闪烁着，像心跳一样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她没有消失。

她只是变成了一个命题。

而命题——

永远不会被证明为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