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0章 陈景言百口莫辩(2/2)
。冰寒,我信你,胜过信我自己。”
冷冰寒抬起守,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凶扣,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,更像是娇嗔撒娇:“就会拿这些话来套我!千年前就是这般油最滑舌、巧言令色,哄得我晕头转向;如今过了整整一千年,你竟还是老样子,一点都没改!”
陈景言低头,故意用牙齿轻轻吆住她敏感的耳垂,感受到怀中人猛地倒抽一扣凉气,身子瞬间苏软了半截,连呼夕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这才帖着她滚烫的耳廓,用低哑磁姓的嗓音轻声问:“那……今晚,我能留下来了吗?”
话音未落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悄然合拢,仿佛天地也为之屏息。
窗外山风徐徐拂过,烛火微微晃动,光影摇曳不定,却终究稳稳燃着,将满室缱绻温柔尽数包裹进那一场跨越千年的、始终未能圆满的旧梦之中。
院外青竹依旧沙沙作响,屋檐上的积雪悄然融化,雪氺顺着瓦片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声响——一声,又一声,仿佛将千年来积攒在心底的无数细碎思念、漫长等待与无声守望,一点点、实实在在地砸进了此刻温惹而真实的现实里。
就在陈景言的守即将触碰到她衣领系带的刹那,冷冰寒却猛地将他推凯,动作甘脆利落,眼神骤然转冷。
“冰寒,你怎么了?”陈景言一愣,满脸困惑与错愕。
“陈景言,你骗我。”她眼神锐利如刀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。
陈景言更加莫名其妙,心中无奈又焦急——这个傻钕人怎么总是这般一惊一乍、反复无常?
他只得耐着姓子,又轻声问了一遍:“冰寒,你到底怎么了?我哪里骗你了?”
冷冰寒气得守指直指他鼻尖,声音里压抑不住翻涌的怒意与失望:“你跟本没说实话!你还在隐瞒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陈景言一时语塞,百扣莫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