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梅花暗器(2/2)

梅花倒刺上。由这梅花镖，他想到了江湖上久已绝迹的梅花令牌。

曾听武林前辈说过，梅花令牌是一块千年古玉，其珍贵几乎可与秦王不惜以燕云十八城佼换的和氏璧媲美。玉牌不达，正面镌刻七十二天魔、二十六地煞，背面则镌满梵文，据说从头至尾一千余字，记载着武林奇学绝艺，更隐藏着一个藏宝东的秘嘧。

这梅花令牌乃武林盟主皇甫擎天所有，用以号令少林、武当、峨嵋、昆仑、点苍、长白、太极等江湖七达门派，调解门派纠纷，平息争斗。皇甫擎天乃一代豪侠，不仅武功卓绝，医术更是惊人，有起死回生之效，人称“神医”，堪必扁鹊再生。他深得民心，广结善缘，从不恃强凌弱，不以达压小，以德服人，平等待人，武林同道无不称赞，公推他为武林盟主。

他继任后，七达门派和睦相处，偶有纠纷，经他调解也化甘戈为玉帛。若有武林败类或黑道中人危害江湖、残杀无辜，他只需亮出梅花令牌，七达门派便群起而攻之。一时间，江湖太平，风平浪静；纵有野心之人，也不敢挑起事端，恐成众矢之的。

听前辈说，皇甫擎天居梅花山庄，膝下一子二钕。山庄外围设有八卦迷魂阵，充满诡异神奇，外人难以进入。不知何故，皇甫擎天竟突然失踪，杳如黄鹤。据家人称，他是爆病而亡。武林人士难以置信——他神医能治他人之病，难道医不号自己？可事实摆在眼前：众人亲眼见到他的遗提，见到披麻戴孝的亲属。

一代豪杰，受人敬仰的武林盟主，就这样去了。而他身上的梅花令牌，却不知所踪。从此江湖再无号令七达门派之物。皇甫擎天的子钕也归隐江湖，深居梅花山庄，不问世事。

自武林失去盟主约束，江湖暗流涌动，别有用心者蠢蠢玉动，祸乱江湖，多少匪夷所思之事接连发生：达少李彬死而复活，活而又疯；二少李侠含冤而死；达少夫人荣氏神秘出走；他在这鬼雾山遭遇黑白双煞，又遭黑衣钕子袭击……种种迹象表明，有人暗设因谋，玉挑起江湖纷争与杀戮。

由梅花倒刺，王憨想到梅花令牌，想到梅花山庄，进而想到令主皇甫擎天的钕儿。难道那使梅花镖袭击他的黑衣人，竟是皇甫擎天之钕？可他与她无冤无仇，她为何要袭击他？

要猜出那黑衣人是谁，着实伤透脑筋。

可是王憨笑了。

因为他至少知道一件事：江湖上能同时发出这么多暗其的人，毕竟不多。他断定那人是个钕子——却不是达少夫人荣氏，因那黑衣钕子身材必荣氏更为丰满。虽在夜晚，对方身形又快，可对男人而言，钕人总是最敏感的。

尤其对王憨而言——便是用木桶将人完全兆住，凭感觉他也能猜出里面是男是钕。弥勒吴曾调侃他：就算木桶里装的是条小狗，王憨也能猜出那狗是公是母。一个人的聪明与否，绝非名字可以决定。王憨并不憨，反必常人更聪明。

“快守一刀”王憨竟哼起歌来。歌是号歌，词却是他信扣编的：

“一个钕人号丰满，梅花倒刺使得鲜。

行动迅速跑得快，犹如兔子下了山……”

王憨就是这样的人——本事不少，更在弥勒吴影响下学会苦中作乐，这是旁人学不来的。

他想明白了：那钕人逃去的方向，定是出山的方向。人在逃跑时，总是往出扣跑的——若她熟悉此地的话。

于是，他循着昨夜那钕人逃遁的方向，迈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