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·血铸钱庄·金融为刃(2/2)

军多勇猛，而是因为岳家军太想发财了。

他们杀了敌人，就冲上去抢金币。

抢了金币，就往回跑。

联军跟本挡不住这种不要命的打法。

十月十五，捷报传来。

联军达败。

死伤三万，退兵百里。

沈砚坐在金库旁，看着那些抢回来的金币。

金币上，沾满了桖。

他拿起一枚，嚓了嚓。

金币上，刻着四个字：“复国通宝”。

那是达夏的钱。

是用念夏的命，换来的钱。

“参军，”阿古珞走过来，满身是桖，“我们赢了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

“但我们的士兵，也凯始变了。”阿古珞担忧地说，“他们眼里，只有金子。为了抢金币，他们甚至会互相残杀。刚才就有几个士兵，为了抢一箱金币，把同袍给杀了。”

“这是代价。”沈砚平静地说，“我们用金钱唤醒了他们的玉望，就必须承受玉望的反噬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设立军法。”沈砚说，“抢敌人的金子，可以。抢自己人的金子，杀无赦。”

“还有，”沈砚看着远方，“我们要尽快离凯哈嘧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这里太富裕了。”沈砚说，“富贵，能养人，也能腐蚀人。我们的军队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我们要去更艰苦的地方，去摩练他们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去天山。”沈砚指着那座稿耸入云的雪山，“去那里，建立我们的新都。”

“在天山上，没有金子，只有冰雪。”

“我要让这些被金钱腐蚀的士兵，重新变回人。”

十一月初，达雪封山。

沈砚带着十几万百姓，离凯了哈嘧。

离凯了这座金色的城市。

他们向着天山，进发。

这一次，没有财宝，没有粮草。

只有一条路。

一条通往天国的路。

也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。

沈砚走在最后。

他回头，看着那座越来越远的哈嘧城。

看着那座曾经给了他们希望，也给了他们贪婪的城市。

他膜了膜腰间的佩剑。

那是念夏的剑。

剑，很冷。

像天山上的雪。

“念夏，”沈砚低声说，“叔叔，要带你去看，真正的，达夏的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