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可怜(2/4)
好。”
她养猫,陆斯聿养狗,在婚前他们就商量好了这件事。
凌晓说:“你们小夫妻商量好就成。”
又问:“阿聿是不是很难相处,有没有欺负你?”
宋枝雨说:“没有,阿聿其实私底下很照顾我,也很贴心,有好多事多亏他帮我,有顾及到我的情绪。”
她生了副温柔乖巧的面容,说这些话,表面上很有欺骗力。
陆斯聿微挑了下眉头。
她这会倒是乖,专拣好话说。
凌晓哪能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性子,笑她:“你这说得我都以为多了个新儿子。”
宋枝雨微顿了下,仔细回想,自己刚刚好像是说得有些假了。
像那什么某宝刷单的托。
凌晓拿出长辈的关心架势:“吵架过了?所以不乐意跟他睡一屋了。”
宋枝雨对陆斯聿说过什么,完全是一片空白的,偏头,朝着男人瞟了眼。
凌晓越发笃定是自家儿子不体贴,气走了媳妇:“你看他做什么,他脸上有字?”
宋枝雨说:“也不算是吵架。”
这剧本也没分她一份,还得临场发挥。
凌晓说:“知知,刚好妈在这,别怕他,我给你出气。”
宋枝雨说:“妈,真没吵架。”
万事开头难,再说下去显然就没有那么有心理难关了。
“那天看看剧,跟阿聿观点不一致,话赶话,我没说赢,就有点急眼了。”
“我是跟他赌气呢。一时情绪上头,就想等着他服软,来哄我。”
旁边是男人颇为耐人寻味的一眼。
宋枝雨被看得脸颊微微发烫。
她真是长进了,能说出这么羞耻、让人鸡皮疙瘩的肉麻话了。
凌晓向来双标:“毕竟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,知知,这事也不怪你。”
转而对陆斯聿说:“阿聿你也是,平常嘴上别那么不饶人,让着点你老婆,你在谈判桌上再成功,回家还不是得睡空房。”
陆斯聿说:“是该多哄着点。”
宋枝雨觉得这口吻也怪耐人寻味的,让陆斯聿来哄她,她是真有点无福消受。
凌晓又说:“阿聿就这样,嘴毒,连亲妈都不放过。”
宋枝雨昧着良心说:“也挺好的,有人斗斗嘴,不会过得无趣。”
凌晓问了句:“那今晚,你们还分房?”
宋枝雨说:“一起睡。”
凌晓说:“知知,你要是还没消气,就晾着他。”
宋枝雨说:“没有,我们早好了。”
凌晓还是副担忧、不怎么相信的神情。
宋枝雨硬下点心,扭头:“是不是,老公?”
陆斯聿说:“今晚一起睡。”
凌晓拨电话:“现在让阿姨来收拾一下房间,你们小夫妻啊,工作忙,身边还是要阿姨照顾。”
三下五除二,就给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宋枝雨看着凌女士熟练又有备而来的一条龙的话术,一改刚刚那副担忧的面容。
怎么有种被套路的感觉?
凌晓微清嗓音,张罗好一切,一秒又变回了优雅知性的模样。
“知知。”
“嗯。”
宋枝雨心想,应该还是她想多了,凌女士不是那样的人。
宋枝雨被凌女士拉着手,聊了好些的家常,陆家人对她都很亲善,时常让她有种在家人面前的感觉。
晚些时候,宋枝雨的行李和猫咪用品都被送过来,还有奶黄包这只小橘猫。
来到新的环境,小猫咪还是有点拘谨,跟在宋枝雨身前身后,很黏人。
凌女士挺爱猫,奶黄包又是个颜控,闻到香风就像跌进了温柔乡,窝腿上当起没出息的撒娇精。
临睡前,奶黄包的窝已经搭好,它有一个单独的隔间房,特意是给猫咪设计的,物品应有尽有,应该是这个月彻底完工,空气里都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味。
奶黄包显然很满意自己漂亮、华丽,还不失温馨的新房。
宋枝雨本来心里还担心,小猫咪会不会很不适应新搬的环境,可目前看来,它不仅挺适应,还很享受。
小动物是有灵气的,能感觉到新居友的和善态度和重视。
奶黄包是满意了,宋枝雨作为主人,就没那么好适应。
洗漱完、躺床上,放弃了一切睡前的放松活动。
尴尬到极点的沉默中,宋枝雨问:“床单明天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