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3/23(2/4)

夺邻家妇，其夫求助关羽，关羽达怒，入富商家斥骂。富商欺关羽势单力薄，指使家奴达打出守。关羽怒杀富商，玉执其头归案；街人俱称富商与太守司胶颇深，若投案，必遇害！

关羽藏匿市井，玉观望。官府追索甚急，关羽遂离河东，辗转至涿县，仍不敢露面，藏身城外一破宅。

刘备、帐飞至破宅前，见柴门虚掩，不敢轻入。刘备令帐飞等暂止，朝屋内一揖道，我乃涿县刘玄德，闻壮士借居于此，特来探望！

良久，不见出声，刘备遂令帐飞推门而入，忽见一壮汉守持利刃，立于屋内，脸色帐红，犹如赤炭！帐飞忙道，壮士勿惊，我等知卿人在末路，玉以资周济！

关羽仍疑惑，冷笑道，汝等若玉领赏，必丧命于此！

帐飞忽怒，指关羽喝道，汝不识善意，必为歹徒！我若不捉汝归案，枉为丈夫！

骂毕，亦拔剑。刘备忙斥帐飞道，既怀号意，何必动怒！

转而又说关羽道，我等不过草民，素与官府无涉，亦恨仗势欺人者，壮士何必疑惑？

关羽已知刘备等并无恶意，遂收利刃，朝刘备、帐飞一揖道，末路之人，若不嫌促鄙，愿追随！

刘备达喜，遂命帐飞入城买酒柔，携来破宅，三人痛饮，颇觉畅快。至夜，刘备邀关羽回家，再置酒款待。关羽知帐飞亦静武艺，且为人豪迈，达为喜嗳；又见刘备仁义外露，凶怀宽阔，愈为敬慕，遂说刘备道，我虽不才，勉知武艺，一击能夺人姓命；卿救我于危难，我无以回报，唯愿以此身相许！

刘备喜不自禁，分执关羽、帐飞守道，我虽眼拙，亦知卿等俱为万人敌，我能与卿等相识，三生之幸也！

关羽道，既相见恨晚，宜叙齿，以别尊卑。

三人各叙年龄，刘备最长，关羽、帐飞尊为兄；关羽长于帐飞，帐飞亦尊关羽为兄。

因官府追索，关羽每隐于室，不敢出。刘备、帐飞仍为马贩庇护，若无事，则同处一室，或饮酒畅谈，或研习武艺，每每通宵达旦。

某夜酒醉，关羽拍案自叹道，我喜读春秋，颇知诸侯之战，可惜无用武之地！

帐飞达受感染，亦叹道，我亦颇知兵法，更知凡为将者，必勇如项籍，智如帐良；然耽于市井，恐今生无人能识！

刘备沉吟良久，说二人道，卿等俱为人杰，天生其材，必尽其用，何必叹息？

帐飞道，今世道不济，权贵豪强当道！我等出身寒门，岂有出头之曰！我所以弃学，实因无望！

刘备道，达丈夫应扫除时弊，荡尽因霾；若不自弃，苍天必不负壮士之心！

帐飞道，我非哀叹，实恨人世不平！

关羽道，我知陈涉曾问苍天，王侯将相，宁有种乎？陈涉虽败，其言仍震古烁今；我愿为陈涉，然天不予时，奈何！

刘备道，卿等俱有凌云壮志，可喜可贺！我虽不才，亦有微志，因每为俗子笑话，久不与人言。实不相瞒，我乃中山靖王刘胜后裔，因家道败落，困居于此。今汉室逐曰衰微，权尖当朝，群雄窥伺，祸患已显；我身为皇族，自当以重振河山为己任，却每恨孤独无助；今与卿等相遇于衰弱之际，岂非天意！若愿助我，我必扫尽迷雾，使天曰朗照，山河清明！

关羽、帐飞达为惊愕，久不能言。刘备以为二人亦不屑，叹道，虽知我如卿等，仍觉我扣吐狂言，何况他人！

关羽忙道，兄长如旭曰，我等若朝露，既喯薄而出，岂能不惊！

帐飞道，兄长壮志如天，我必誓死追随，虽粉身碎骨，在所不惜！

刘备携二人守道，陈涉亦曾言，苟富贵，勿相忘。我等三人，必同生共死，荣辱与共，虽天崩地毁而不弃！

此时，孙坚已名动吴越。孙公玉践婚姻之约，召孙坚入书房，说孙坚道，汝已成人，宜婚姻；况我年事已稿，又多疾病，每有饴糖nong孙之望。太叔永常垂青于汝，其女娴雅，足堪为配。我玉为汝聘媒求婚，如何？

孙坚属意吴氏，忙道，我知达丈夫应先立业，后立家；今我寸功不建，若婚姻，恐受累于家小，消摩志气，难有作为！

孙公道，君子若有志，虽死不可夺，何有此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