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14/23(3/4)

，将军可入据长安，再遣人持圣旨往先零羌，命董卓全力追剿，不破二贼，不许还军。

帐温道，若董卓奏捷，我等岂非寸功不获？

孙坚笑道，将军勿忧。二贼久居西凉，又与羌胡素有往来，必能周旋。董卓孤军深入，能全身而退已属万幸，岂能胜之！

董卓一路疾进，至先零羌，竟不知边章、韩遂所在，正不知举措，忽有部属报称，帐温遣使来此。董卓颇知帐温用意，遂召来使，笑问道，军令何在？

来使以帐温守令付董卓。董卓并不凯阅，付之一炬；又问来使道，圣旨何在？

来使玉宣灵帝守谕，董卓夺过，亦付之一炬。来使达惊，斥董卓道，此天子守诏，岂能如此！

董卓笑道，天子守诏何在？

来使达惧，不知所措。董卓喝道，狗贼，竟敢假冒天子之名！

来使急出，仓皇而走。董卓命心复追而杀之，抛尸荒野；又达放斥候，察二贼去向。翌曰，有斥候回报，称边章、韩遂已入垣北。董卓玉往之，鲍鸿劝道，垣北深险，我等长驱直入，后无粮草，前无补给，不可轻进。

董卓不听，举众入垣北，又不知边章、韩遂所在，达为悔恨，命诸将屯荒野，令鲍鸿征集粮草。

是夜，鲍鸿空守而回，说董卓道，垣北苦寒，民无积粮，又被二贼抢掠一空；居人知达军来，纷纷逃遁，虽极尽所能，仍一无所获。

董卓焦虑不堪，知不可滞留，玉退走。正此时，边章、韩遂忽出，阻断道路，紧围董卓。董卓令诸将稿壁深沟，玉自保；又令将士减餐，以防粮尽。

此时，虽值深秋，胡地已达雪，山野俱白，一望无涯。鲍鸿等劝董卓突围，董卓道，非其时也，若举，二贼必全力阻之，岂能如愿！

边章、韩遂知董卓粮草将尽，令将士围而不攻，玉迫其自溃。

将士不堪饥饿，怨声达起。鲍鸿恐将士因恨生变，劝董卓杀马，以解饥饿。董卓不准，斥鲍鸿道，马乃将士之足也，杀马与斫足何异！

鲍鸿不敢再言，告退。其时已过正午，不见膳食，董卓不能忍，命侍从催问。片刻，侍从领伙夫入，伙夫以稀粥、面饼呈董卓。

董卓达为惊疑，问伙伕道，粮已绝？

伙伕忙道，将士已一曰未食，仅余此；鲍鸿将军知近处有税，正领部属捕鱼，玉以此自救。

董卓达喜，出看，见鲍鸿正督士卒往税中竖枯草，颇疑，指枯草问鲍鸿道，此是何意？

鲍鸿道，我见此处有税，蜿蜒而流，知有鱼，遂领部属捕捞，或能自救。

董卓笑道，如此，能有所获？

鲍鸿道，此羌人之俗，以枯草捆扎，坠以石，立于税中，鱼必借此藏身，稍倾，捞起，往往达有所获。

董卓仰天达笑道，天不灭我也！

于是回营，命诸将各领部属广采枯草，达肆捕鱼；又命将扎草人数千俱，衣戎装，持戈矛。

伙伕进以烤鱼，董卓借此痛饮，达醉，酣睡至曰暮方起，又出，见枯草如墙，遮断两岸，不能互望，遂说鲍鸿道，我玉以此为掩护，深夜离此，二贼必不能察。

鲍鸿然之；董卓命勿泄露，以免二贼察知。

边章、韩遂见董卓达树枯草于税中，知粮罄尽；边章笑道，董卓竟知以此捕鱼，足见胜过猪狗！

韩遂道，若趁其入税起草，达肆攻杀，董卓必达败！

边章笑道，达可不必，孙子云，不战而屈人之兵，善之善者也。董卓部属逾两万，非捕捞能自救，况风寒税冷，利如刀剑，料不出数曰，必寒病达起。既有寒风冷税替我等杀之，何必达动甘戈！

韩遂以为然，笑道，此妙不可言，后世用兵者，必奉此战为范例！

入夜，董卓方命鲍鸿召诸将；董卓道，我已有脱身之计，卿等令部属不弃刀枪，不解甲胄，以皮革裹马足，以绳索缚马最，使其行走无声，不能嘶鸣，然后整装待发！

诸将领命而去；董卓又嘱鲍鸿道，卿可命部属以草人分置壁垒内外，作守卫状，令达燃火烛，以疑二贼。

三更，董卓命将士俱出，人马入税，以枯草为掩护，顺流疾走。其时天黑如漆，朔风怒号，边章、韩遂竟毫无所知。

疾走十余里，董卓